夜钺听着,勾唇一笑。
“你说的不错,跟在我身边,雪儿要承受的压力绝不止一点半点。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需要依靠。我是她的后盾,你们也是。杨林轩的话,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我想或许那条路更适合你,对雪儿也更好。至于家中琐碎…交给我就好。你是雪儿的依靠,而我…也是你的依靠。”
话音落下,夜钺也不再耽搁,他直接越过洛子震,回了洛雪家。
洛雪正在院子里,挑拣药材呢。
瞧着夜钺回来,她的眼睛不禁亮了亮,“你回来了?听我娘说,你一早就进山了,咋样,里面都安排好了?”
“嗯,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行动了。”
“这话听起来真舒坦。”
那感觉,就像是已经看到夜钦倒霉,再也没法翻身了似的。兴奋,兴奋的难以言喻。
夜钺瞧着洛雪的模样,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值得这么高兴吗?”这不过才刚刚开始,还没正式行动呢。现在就高兴成这样,若是瞧见夜钦真的倒霉,再也爬不起来的时候,她得高兴成什么样?
当然更重要的是,瞧着洛雪为了夜钦那么一个男人欣喜若狂,这感觉也怪怪的。
哪怕是盼着夜钦倒霉…也不太好。
话夜钺虽然没说出口,不过,那酸溜溜的表情,洛雪倒是看得清楚。
把手里的药材放下,洛雪握住夜钺作怪的大手,笑嘻嘻的凑近他耳畔嘀咕,“靖王爷,你这脸色咋感觉有些不对呢?你说,是不是心里又想了些乱七八糟的,开始小心眼了?”
“本王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在吃醋这方面,你绝对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在这方面,你的心眼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一边说着,洛雪还一边伸着手,给夜钺比划。
瞧着她拇指和食指之间一丁丁狭窄的缝隙,夜钺哭笑不得,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低声道,“这么污蔑自家相公,雪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的心眼,要真的只要那么一点点,他现在怕是早就酸死了。
毕竟,就在刚刚,他还见证了洛雪的一朵桃花的深情流露呢…
他这护妻路,何其艰难?
自家相公…这话,夜钺说的声音很小,只是洛雪离得近,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脸颊微微泛红,洛雪不禁嘀咕,“还自家相公,你倒是会见缝插针的占便宜,”不过,似乎那两个字听来,她的心里,会不自觉的有种甜腻腻的感觉。
这感觉,似乎不错。
心里想着,洛雪看夜钺的眼神中,也更多了几分笑意。
夜钺将洛雪的表情和心思都看在眼里,他微微倾身,凑到洛雪的耳畔。唇瓣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洛雪敏感的耳唇,他浅浅的开口。
“雪儿,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这便宜我还可以占的更多些…”
撩人
夜钺暧昧的话,伴随着清浅的热气,一点点的落在洛雪的耳中。
当然,也落在了她的心上。
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在那瞬间,似乎也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更热更烫了不少。红着脸,洛雪忍不住推了夜钺一把。
“你这人,能不能正经点?”
“我本就是个正经的人,何曾不正经过?怕是你对不正经,有什么误解把。要不然,我细细的给你讲讲,什么叫做不正经?”
一边说着,夜钺一边暧昧的冲着洛雪眨眨眼睛。
看着他那模样,洛雪的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这男人,也亏得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傲矜贵的模样,不轻易与人亲近。要不然,就凭着他这撩人的话,还有这撩人的眼神,指不定得多少莺莺燕燕,要往他身上凑呢。
那场面,她怕是要疯。
心里嘀咕着,洛雪微微挣扎,拉开和夜钺的距离。
端着已经挑拣好的药材,洛雪起身,冲着夜钺微微一笑,“夜公子公事繁重,我咋好劳烦你为这些小事烦心?你还是忙你的大事去吧,传道受业解惑这种事,不做也罢。我去给子需熬药了,你忙你的。”话一说完,洛雪扭身就奔着灶房的方向去了。
瞧着她脚步飞快,夜钺总觉得她这是羞涩的落荒而逃。
这模样,很可爱。
洛雪在灶房里,把药给洛子需熬好之后,就端着药回了阁楼。洛子需已经醒了,苏氏和孙氏两个在一旁照看着,洛雪进来后,把药端给洛子需。
“子需,把这药喝了,若是之后身子乏力,感到困了,就再睡一会儿,估计着晚上的时候,就能恢复力气了。”
听着洛雪的话,洛子需轻轻的点头。
他慢吞吞的起身,依偎着软枕,缓缓抬手把药接过来。只是中毒后还未完全恢复,他的身子还虚,拿着药碗的时候手有些抖,汤药便洒了出来。
孙氏瞧着,忙上手把药接过来。
“娘来喂你。”
洛子需听着孙氏的话,眼睛不禁微微泛红,说到底还是个脆弱敏感的孩子,自从孙氏有了身孕之后,再没有这么细致的被照顾过,这一刻,被孙氏的母爱包裹,洛子需的心里暖暖的。
低着头,洛子需乖巧的喝着孙氏递来的药。
药汤子很苦。
可是,那味道在洛子需的嘴里蔓延,却泛着一股说不出的甜味儿,直达他的心底。
洛雪和苏氏在一旁瞧着,不禁对视了一眼,她们两个为洛子需心酸,可也为他高兴。也不打扰他们母子俩的相处,洛雪和苏氏两个人,很快就出了阁楼。临到门口,苏氏还不禁回头往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