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听着,心里也欢喜。
从去救洛长胜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过穷日子的准备,她也没指望着徐氏能帮他们一把。只要洛长胜肯对她好,那她就不亏。
心里想着,梁氏的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难过,而是喜极而泣。
听着洛长胜的话,徐氏火气蹭蹭的往上涌,“洛长胜,你想气死我是不是?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想要搬出去,离得远远的也就算了,你也嫌弃我和你爹碍事了,是不是?老五刚受了伤,长芳还被关在祠堂里呢,你这个当哥哥的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我咋就养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越说徐氏越来气,到最后,她甚至忍不住上手,去捶打洛长胜。
一下下的,虽说不多重,也伤不了人,要不了命,可这一下下的捶打却落在了洛长胜和梁氏的心上,让他们心凉。
山婶在外瞧着,眼神也不禁暗了暗。
她是真不明白,洛允杭当初是咋瞎了眼,娶了这么个女人的?而且,还一连惯着她这么多年?
心里想着,山婶缓步进了院子,一边走,她一边开口,“哎呦,这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就能看热闹啊。早知道老宅里有这么多稀罕事,我该带着我家姑娘一起来瞧瞧的。幸灾乐祸这种事,就得及时一点,要不然过了那个劲儿,也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说着,山婶还咂了咂舌,那意味深长的模样,让徐氏的脸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
“你来干啥?”
“放心,不是专门来看热闹的,老夫人别紧张。”
话音落下,山婶看了看洛长胜和梁氏,之后她扭头奔着洛子震的屋去了。不过,她也只是去看看而已,没抱多少希望。毕竟,若是洛子震和洛允杭在家,徐氏也不敢这么折腾洛长胜和梁氏。
只怕她这一趟,真的只能看个热闹,办不成正事了。
果然,洛子震的屋门开着,里面没人。
山婶瞧了一眼,确认了之后,她转身就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山婶还是瞧着徐氏笑了笑。
“对了老夫人,我听村里人说,老爷子之前因为你犯错,给你写了休书,还说你要是再闹腾,就真的把你休了呢。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的话,你说你这么折腾人,逼着儿子休妻…这算不算瞎胡闹?如果算的话,老夫人你说,谁被休的速度会更快点?”
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之后,山婶就快速离开了。
倒也不算是真的想帮洛长胜和梁氏,只不过,她实在看不上徐氏那做派。没脑子就算了,还不知好歹。
气气她,山婶觉得心里舒坦。
山婶离开后,也没急着回家,她知道洛子震常带着洛允杭在村里转悠遛弯,锻炼身子,估计着这次也是。她也在村里走走,看看能不能碰上洛子震,也好把话带给洛子震。
大约也是运气好,山婶走了没一盏茶的工夫,就瞧见了洛子震。
他和洛允杭、洛长仁三个,从地里出来。估计着是瞧着地里的庄稼长势好,他们心里高兴,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笑意,看着喜气洋洋的。
山婶瞧着,忙迎上去。
洛子震最先瞧见了她,“山婶,你咋来了?”
“老爷子、二老爷,”跟洛允杭和洛长仁打了招呼,之后山婶才看向洛子震,“是雪儿姑娘想见见公子,就让我来传个话。”
“雪儿要见我?可是有事?”
“具体啥事姑娘没说,我也不知道,公子若是有空,过去瞧瞧就知道了。”
知道洛雪的脾气,她说要见洛子震,那就必然有事,不是无缘无故的。洛允杭看向洛子震,缓缓开口,“子震,你去雪儿那吧,我跟你二叔一起回就成。”
“那爷爷你小心着点,走的慢些。”
“我知道。”
洛允杭应着,便跟洛长仁一起走了。至于洛子震,在跟着山婶去了洛雪家。
洛子震到的时候,夜钺已经去忙了,虽说云崖山和青龙山的事,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可是只要一日事情不成,他就不能放松警惕。这不,云崖山那边又传回了新消息,他带人去研究了。
阁楼里,只有洛雪。
乐乐和甜甜都在软榻上睡着,洛雪翻看着医书,屋里静静的,画面出奇的静谧美好。
洛子震瞧着,愈发的能明白,夜钺和杨林轩两个人,为什么会对洛雪那么痴心了。她的性情、她的本事、她的模样…所有一切,都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融合。也许她的样貌,算不上风华绝代,无人可比的那一种,可她静静的坐在那,真的会散发着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有那么一瞬,洛子震甚至有些不敢出声,去打扰她…
为自己而活
不过,洛雪很快就察觉出了异样,她缓缓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瞧着洛子震,洛雪不由的勾唇,“子震哥,你来啦,快进来坐,”一边说着,洛雪一边把医书放到矮几上,看看乐乐和甜甜睡得很香,她轻轻的拍了拍他们,这才起身到桌边上。
刚刚泡好的茶,味道刚好,洛雪给洛子震倒茶。
“来喝杯茶,这是阿钺新弄回来的茶叶,味道不错,你看看可还喜欢?”
闻言,洛子震缓缓接过茶杯,“夜公子能弄回来的东西,尤其是弄回来给你的东西,有哪样是不好的?即便不喝,我也知道这茶一定是上品。”
听着这话,洛雪也不否认,夜钺的确就是那么个人,只要她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弄来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