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加快脚步,沿着官道往东走。晨光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把大地染成一片金色。远处的临安城,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座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而在那巨兽的腹中,八怪正齐聚一堂,等待着济公的到来。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怎样的……生死之战。
杨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长……
队伍后面,菊文龙搀扶着贾名士显,二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贾名士显虽然中了陶玄静的定身法,可济公一挥手就解了,只是元气还有些虚弱,走路有些踉跄。
贾兄,菊文龙沉声说,今日多亏了你,要不然咱们都……
不必客气,贾名士显摆了摆手,我久在长江为商作客,最恨这些绿林毛贼。今日能助杨大爷一臂之力,也是缘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队伍前面的杨明,压低声音说:菊兄,你说……济公活佛真的能对付得了八怪吗?
菊文龙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坚定,济公活佛法力无边,连八魔都被他制服,八怪又算得了什么?
可八怪有八个……贾名士显皱了皱眉,济公活佛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万一……
没有万一,菊文龙打断了他,济公活佛不是一个人,他有咱们。杨明、杨顺、赵斌、柳瑞、你、我,还有我父亲菊天华……咱们这些人,虽然武艺不如八怪,可咱们有侠义之心,有正义之气。八怪虽然厉害,可他们作恶多端,众叛亲离,迟早要败。
贾名士显听了,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菊兄说得对。侠义之心,正义之气……这才是咱们最大的武器。
二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晨风中回荡,像是一曲豪迈的战歌,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序曲。
队伍中间,杨顺被赵斌背着,趴在赵斌宽厚的背上,望着头顶的蓝天。他的镖伤已经好了大半,可元气还有些虚弱,走路还有些不稳。他想起在贾家村的那一夜,贾名士显的父亲——那位曾在南昌当过水军总教习的老丈——给他起镖、敷药、包扎,那份细心和温暖,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赵兄,他低声说,放我下来吧,我能走了。
别逞强,赵斌拍了拍他的腿,你中了花中秀的毒药镖,虽然解了毒,可元气大伤,还是趴着吧。
杨顺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继续趴着。他抬头望着天空,那几朵白云正缓缓飘过,像是一群悠闲的绵羊。他想起在九龙岛的日子,九圣仙姑也曾带他看过这样的天空——可那时的天空,是牢笼;而今日的天空,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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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顺,柳瑞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单刀,刀身上还残留着血迹,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杨顺点了点头,柳兄,今日多亏你们及时赶到,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成了花中秀的刀下鬼了,柳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爽朗,咱们是兄弟,不说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队伍前面的济公,压低声音说:杨顺,你说……济公活佛真的能对付得了八怪吗?
杨顺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坚定,济公活佛法力无边,连九圣仙姑都被他封印,八怪又算得了什么?
可八怪有八个……柳瑞皱了皱眉。
没有可是,杨顺打断了他,济公活佛不是一个人,他有咱们。咱们这些人,虽然武艺不如八怪,可咱们有侠义之心,有正义之气。八怪虽然厉害,可他们作恶多端,众叛亲离,迟早要败。
柳瑞听了,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杨顺说得对。侠义之心,正义之气……这才是咱们最大的武器。
二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晨风中回荡,像是一曲豪迈的战歌,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序曲。
队伍后面,押着十三名俘虏。陶玄静、柳玄清被捆在最前面,像两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虽然还在挣扎,可已经无力回天。刘香妙、花中秀、李滚、李茂、李成、柳士宏、刘玉、刘宏、孙伯龙、孙伯雄、焦雄等人,像一串粽子似的被串在一起,垂头丧气,像是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
济颠……陶玄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济公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老衲活得好好的,倒是你……怕是要进藏魔洞,与八魔作伴了。
八魔……陶玄静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一张被漂白的纸。他想起藏魔洞的恐怖——子午风雷,日夜不息;降魔杵、斩魔剑,高悬洞口;灵空长老、紫霞真人,日夜看守……那里,是八魔的牢笼,也是他的归宿。
不……不……他挣扎着,可绳索捆得太紧,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济公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破僧衣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面猎猎作响的战旗,引领着众人,走向未知的命运。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城池。城墙高耸,城门巍峨,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流。城门口,站着几个守城的士兵,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临安城!赵斌兴奋地大喊,到了!咱们到了!
众人加快脚步,进了城门。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杨明却注意到,街道上的行人虽然多,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圣僧,他走到济公身边,压低声音说,这临安城……似乎有些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济公嘿嘿一笑,八怪齐聚临安,城里城外,妖气冲天。百姓们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可他们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压抑,那种恐惧。
那咱们怎么办?杨明问。
先找个地方住下,济公摸了摸肚子,老衲饿了,先吃顿好的,然后再想办法。
他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破僧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杨明无奈地笑了笑,只得跟上。众人押着俘虏,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一家叫醉仙楼的酒楼前。
就这儿了,济公抬头看了看招牌,醉仙楼……好名字,老衲今日要醉个痛快!
他说着,大步走进酒楼。掌柜的一见这群人,吓了一跳——一个脏兮兮的和尚,一群衣衫褴褛的壮士,还有一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这……这是什么情况?
客……客官……掌柜的结结巴巴地说,您……您几位……
吃饭,济公大大咧咧地坐下,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都端上来!老衲今日要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