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轻飘飘的和她对视一眼,“我约的朋友也有事不能来,你要是饿了,就随便吃点。”
那她就不客气了。
拿起筷子夹了块兔丁,喂进嘴里嚼的很满足。
“小叔叔……”
她嘴里嚼着嚼着,就有点不自然了,轻柔的小女生声音软糯糯的问,“您,还在生我的气吗?”
沈知砚慢条斯理夹了块铁板豆腐,放进碗里,“我能生什么气?”
她轻轻的放下筷子:“我旷课,还和您不喜欢的男生一起去吃饭,检讨写的也不够深刻,还和您顶嘴……”
她倒是还知道事后认真做反省。
“所以打算怎么弥补?”沈知砚淡淡问。
“我愿侍奉您左右,为奴为仆一辈子。”她发誓。
“倒不至于。”沈知砚给她夹了一只兔头,“只要你不受委屈,学习进步,我就很欣慰了。”
“那您……能搬回麓山住吗?”她眼巴巴的问他。
“你先啃完这半块兔头再说。”
“……喔。”
这是最近半个月吃的最饱,也最满足最丰盛的一顿午餐了。
走出西苑餐厅,突然变了天,外面刮起了冷风。
顾棠兮外面只穿着加绒的灰色卫衣,整个单薄的身子冷飕飕的有些进风。
她缩着身子,抱了抱手臂。
沈知砚把呢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还往胸前拢了拢,“别冻感冒了,影响学习。”
呢大衣挂在肩上很宽松,她罩在里面的手指紧紧抓着两边的领子,“您都不来上课了。同学们都觉得,米教授没您讲的好。”
门童把车开过来。
沈知砚接过车钥匙,打开副驾车门,“去哪?叔叔送你。”
“下午没课,回家。”她跨腿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等送到了麓山,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小叔叔留在家里。
沈知砚坐上驾驶座。
车子很快启动。
路上,顾棠兮无心欣赏沿途街景,时不时将视线转向沈知砚。
“在看什么?”沈知砚目光专注开车。
“在看……看着就像要下雨了。”她看向车窗外。
“麓山那栋别墅,我打算转到你名下。”沈知砚声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