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些长土匪士气的,严惜不爱听,慢慢地也不怎么出去了。
眼看就到除夕,严惜病了,整个人没有什么力气,病歪歪地躺在床上。
玉婆婆给她请了郎中来看,说是“情志不舒,气机郁滞”。郎中开了几副药,玉婆婆帮严惜拿了药又是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请了郎中拿了药之后,玉婆婆手里的银子就急剧减少,她坐在椅子上望着床上昏睡的严惜,想着去客栈问问掌柜的,灶房里要不要人打杂。
过节客栈虽然不忙,灶房里做工的也都回家过节去了。
玉婆婆过去一问,掌柜的就同意她去灶房帮着洗洗菜,烧烧火。
严惜整日昏沉沉的,她躺在床上睡得并不沉,玉婆婆不在屋里她是知道的。
她早早出去,按时给她送饭送药回来,晚上很晚才回来。严惜没有气力,连话都不想说,也没有过问她去了哪里。
吃了几日汤药,严惜精神起来,她才知道玉婆婆去灶房帮忙去了。
“我去灶房帮忙,虽然工钱不多,可掌柜的说咱们两个的吃食都不要钱。咱们要在这客栈住好些时日,能省一些是一些。”
玉婆婆这话里的意思都是为着她们两个着想,听着很是亲昵。
她生病了,她用心地照顾了她好几日,她心也不是铁打的,怎么能让一个老婆婆去赚钱养着她。
“婆婆别去灶房帮忙了,反正咱们过了岁节就走了。”
玉婆婆看了她一眼,“不是说官府要剿匪?官府剿匪哪是那么容易的。少则几个月,多则怎么也要一年。又是江上的水匪,怕是难呐。”
后面这些日子,这玉婆婆整日里待在客栈,她竟然也知道了官府要剿匪的事情?
严惜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
剿匪要花上这么长时间吗?
她们要是一直住在客栈的话,怕是不行。荷包里的那点儿银子早晚要花完。
她衣裳里缝的有银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拿出来的。
“客栈还有什么活计没有?我也过去做工,不能让婆婆你一个人做。”
“姑娘就在屋里歇着吧,你这才刚好。”
严惜细皮嫩肉,手也纤细白嫩,这么一看她就是没有做过粗活的。
就这么着,严惜又在屋里歇了几日,悄无声息的岁节过去了。
初六那日,严惜早早起来去了车马行,果然被玉婆婆猜对了,官府要剿匪,他们暂时不出车。
刚过初六,街上的行人还不是很多,严惜低着头往回走,心想着这么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事。
赁房
严惜不是那坐以待毙的,她还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就决定出去赁个房子先住下。
真要像玉婆婆说的,剿个一年半载的匪,她们走又走不了,赁个房子住还能省下些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