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源于同一片黑暗,追逐同一个月亮,永远不会有赢家。
德拉科试图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爸爸,爱您。。。们。”
“他当然爱我。”汤姆打断他:“但他所有的爱,欲望,占有和未来,都只系于‘现在’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我们,只是本尊的不安灵魂投出的射影。”
汤姆咧开了嘴,带着天真的残忍:“小月亮爱我,爱伏地魔,谁都不会赢的。”谁也不会输。
德拉科愣住了,他有点似懂非懂:“那另外三个父亲大人为什麽还要打啊。。。”
“为什麽?”汤姆的唇角勾起与他天真姿态,截然不同的冷漠弧度。
“因为爱就是蛮横不讲理的啊,它让我们明知徒劳,也无法忍受他人离月亮更近半分——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他歪了歪头,天真外表下是残忍的笃定。
“不过没关系,等他回来,看到又吵又乱,第一个拥抱的,一定是最安静,最乖的我。”
他顿了顿,倏然转头,黑沉沉的眼角里没有一点光,危险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
“我不安静我可吵了,小父亲大人!”德拉科拉着菲菲举着手乱挥:“我可闹可烦人了!等爸爸回来我就在地上打滚学猴子叫!”
汤姆满意的转过头。
德拉科默默往汤姆身後躲了躲,试图让他挡住混乱,和菲菲抱在一起相依为命。
魔法部环形会议厅内。
江风月聆听着诺特的报告,忽然毫无预兆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纳西莎担忧的望了过来:“怎麽了?生病了?”
高尔也探过了脑袋:“奇了怪了,你身体一向很好,这是怎麽了?”
不怪他们奇怪,巫师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胜常人。江风月更是其中翘楚,平日里几乎与病痛绝缘,但也因此,一旦抱恙,情况往往比常人更加严重。
克拉布皱起眉:“会议结束後,去霍格沃茨找西弗勒斯看看吧。”
“没事。”江风月摆摆手:“我只是感觉有谁在念叨我。”
艾普莉哦了一声,音拐的四回八荡,一脸色眯眯的凑了过来。
“哇哦,还能有谁~黑魔王大人,又在念叨他亲爱的宝贝了?”
江风月听见艾普莉这话,竟毫无防备的又打了一个清脆的喷嚏。
纳西莎挑起眉:“看样子,大人想你想的还挺。。。强烈?”
艾普莉捂着嘴嘿嘿笑出声,倒在纳西莎肩头上笑的花枝乱颤,引来周围官员的纷纷侧目,她又快速假装正经的坐直身体,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
诺特奇怪的看她一眼,又瞅了眼自己的稿子。
没念错啊。
江风月捏了捏眉心:“不知道为什麽,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麽?”
他打了个寒颤,感觉後背莫名其妙一凉。
“具体说不上来,有种。。。被数条蟒蛇缠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