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牧随云的房间里有露台,露台上有张沙发床,住在老宅的时候,牧随云都是把沙发床挪到房间里,睡在沙发上,让宁枝繁睡在床上。
“我和你的房间里。”牧随云确认地问道:“应该都没有可以睡觉的第二张床吧?”
宁枝繁嗯了一声,“没有。”
那……怎么办?牧随云觉得头大。
她刚才完全忽略了这点。
宁枝繁看她那有点慌张着急的模样,莫名心情有点不错,“现在后悔把小叶留下来了?”
牧随云揉揉脑袋,摇头,“没关系,我可以睡地上。”
这是初冬。
江城在南方,湿气重,地板上睡不知道第二天会不会直接生病发烧。
宁枝繁瞥她,“我没有虐待未婚妻的爱好。”
“睡一起吧。”她干脆地做了决断,往自己卧室走,“床很大,睡得下两个人。”
……啊?
牧随云看着她的身影,心跳加快了些,有些紧张,“……真的?”
宁枝繁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无奈,“快点,很困了。”
“哦、哦!我马上洗漱!”
牧随云不再耽搁,快速去洗漱,然后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过去宁枝繁的房间。
宁枝繁已经坐在了床边,见她过来,挪了挪自己的枕头,给牧随云腾出空间。
牧随云就乖巧地走过去,把枕头和被子放好。
宁枝繁看得出,牧随云的肢体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要变成机器人一样,还是不太聪明的机器人。
她心底其实也有些对自己这个决定的犹豫,但见到牧随云这副模样后,那些犹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想要逗弄牧随云的心思。
大概是……这个beta平常情绪都太稳定,温和的模样固然很好,可宁枝繁想要看到她更多的不一样,这样她才能更好地掌控和利用这个人。
她不希望牧随云是一直平静从容的。
特别是腺体出问题的这次发热期,她都被牧随云看见了那样窘迫的一面。
凭什么,牧随云就没有这样的神态让她看见呢?
宁枝繁想到这里,嘴角居然微微翘起,她拍了拍身侧,声音很柔,“随云,快点。”
牧随云心脏一颤,她咬着唇,看看宁枝繁,见那冷淡疏离的女人脸上露出的淡淡愉悦,她爬上了床,心里嘀咕,坏心眼小猫要抓人了。
宁枝繁看她姿态僵硬地躺下,缩到床边,离掉下去的距离接近于一厘米。
“睡里面些。”她说,“等会摔到地上,我怕宁叶误会我们昨晚打了架。”
牧随云背对着她,裹着被子,往床里挪了挪。
很狼狈。
宁枝繁嘴角微微翘了下,还是放过了她,关了灯,也躺了下来。
“晚安,枝繁。”牧随云说。
宁枝繁嗯了一声,“晚安。”
—
夜晚,宁枝繁的腺体在胀痛。
她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牧随云抱在了怀里。
宁枝繁皱紧眉,想要把这不规矩的人推开。
“……嗯……”牧随云显然睡沉了,不明意味地哼唧了一声,将她搂在怀里,顺着她的背,似乎在安抚她。
她的手指在她的脊背划过,带来阵阵酥麻。
信息素在疯狂地从腺体里钻出来,将两人缠绕。
宁枝繁无法控制。
她脸色冷得吓人。
也就是beta还能在这种时候继续睡了。
……没用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