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随云的呼唤打断了宁枝繁的思绪。
她看着牧随云脸上的担忧和愧疚,听她安抚她,“不用商量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把婚礼只定在牧家,提前把你的家人请过来,仪式都在牧家进行。”
宁枝繁想,也许是她现在的神情太冷漠,让牧随云觉得自己生气了。
她想放柔表情,让牧随云放心。
牧随云已经牵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就这样拿着她的手,看着她,“很快,我们就有新的家庭了。”
她柔和的眼眸里显出温柔,脸颊蹭蹭她手心,“枝繁。”
牧随云脸颊红润了些,格外羞涩,小小声地问她,“你允许我提前使用一次婚后的称呼吗?”
宁枝繁的掌心感受到她脸颊在发烫,她该拒绝的,她不能让牧随云越来越亲近自己。
“……好。”她答应了下来,认真而专注地看着牧随云。
似乎有一分难以抑制的好奇心,让她去想,牧随云婚后会怎么叫她呢?
手心托住的脸颊更烫了些。
温和俊俏的beta脸颊绯红,漂亮到过分,她形状好看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宁枝繁差点没有听见。
她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什么?”
牧随云就更羞涩了,她凑近些,到宁枝繁耳边轻声说,“……老婆。”
耳朵似乎被她的呼吸吹热了。
宁枝繁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牧随云就是用了这样的称呼在叫自己。
这个beta完全……完全毫无矜持。
宁枝繁想要把牧随云推开,牧随云已经自觉地离远了点。
她还红着脸,问她,“你会觉得难听吗?还是叫名字就好?”
宁枝繁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明明她并不喜欢自己,却会这样重视这场婚约,会随意被她哄骗,现在……还做出这样的事。
是婚期越来越近,她认为可以和未婚妻有更多情感上的交流了?
还是说,换成谁也可以是现在这副羞涩的样子吗?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宁枝繁清楚。
她眉心皱了下,略显冷淡地回应,“不好听,还是名字吧。”
牧随云点点头,没有因为她这样的反应而伤心,只是自觉松开了宁枝繁的手,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顺从应下,“好。”
手心那微微烫的,细腻的肌肤触感消失。
宁枝繁在收回手时,手指轻轻动了动,似乎有点留恋。
她摒弃了这些思绪。
就算她认为在婚期前结束和牧随云的婚约,会对牧随云的伤害降低,但她……目前还找不到机会。
在确保自己稳妥的退路,和不伤害牧随云之间只能二选一的话,宁枝繁知道自己很自私,她只会选择前者。
“随云。”宁枝繁浅笑了下,“新改的婚纱长什么样?”
她轻而易举地转移了牧随云的注意力,牧随云拿出照片,开心地和她分享,问她喜不喜欢婚纱上多出的一抹颜色。
宁枝繁清冷的嗓音柔和了许多,“很好看,我喜欢的。”
她就见到牧随云更开心了,好像被夸的就是她一样。
格外好哄的beta。
—
宁枝繁没有想到,不过是过了几天,在她和牧随云试穿新改的婚纱时,她的母亲带着宁叶到了牧家拜访。
以及。
她的母亲,似乎能够带给她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满足二选二,不用过分伤害牧随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