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本宝宝生气得很,需要你谢昭告罪求原谅!
宗若躺在廊下躲着太阳,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抽空朝谢世子展出完美的微笑,花儿沾了露水似的清净又绝艳。
满心期待的顾小哥怒气冲冲将余光施舍给旁边,结果却不见了身边的人。怎么回事?
他撇头一看无果又往前转回视线,原来谢世子早已双眼放光如同花花蝴蝶一般寻着春天泛滥的芬芳奔去。那一脸享受,有聊骚对象就忘记好兄弟的嘴脸显露无疑。
明明你的好兄弟还在火板上烤着岌岌可危,你特么居然还有心情食色?!顾元恒一口老血几欲喷出。
谢昭原来一直胡闹,身边男男女女多如过江之鲫,简直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子,不过男人谁没点毛病?毛病归毛病,世子逢场作戏倚红偎翠反正也不影响他们三人兄弟情义,顾元恒老爹也说‘男子受女人追捧是本事,不沉迷情情爱爱是出息’,谢昭那沾沾就换的花蝴蝶戏码没啥大不了。
顾小哥以包容不干涉的心对待世子。
早前见他包养拓跋小王子多达数月也只纳闷谢昭怎地还没厌烦。此时无数次被世子诡异忽略后,居然有种史无前例的危机感。
本公子跟他竹马一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这拓跋的小子却将他迷的三魂不守六魄皆失廉耻抛尽,先是捉弄取笑他这竹马后是疏远七殿下,现在见他如此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竟也丝毫不动容,跟张四李四似的不上心!
跟换人似的如此反常,必是那拓跋小白脸干的坏事!
这蓝颜祸水,害人行为失常亲疏不分,误他好友,要不得!
顾小哥眼里顿时蹦出仇视的火光。
友人被冷待的醋意不是小事。顾公子想到自己这绝世好友地位已被撼动,立马冲上前拉住谢世子。
“这小子有什么好,值得阿昭你一直留着?”顾小哥低声问。
谢昭诧异地瞧他一眼,搞不懂这人如临大敌的表情算个什么事,“这可是本世子的真爱啊,你个书呆子懂什么?要不是你非得把我揪回来,本世子那不容于世的恋情早就得到圆满,从此我二人天高地远神仙眷侣,哪用现在这样?你倒是圆满了,什么时候成全成全本世子?”
元恒兄郁愤的表情愈发深重,一股子被抛弃的怨妇味,“他有什么好?阿昭你竟然有了这小子就舍得离开我们?”
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谢昭翻白眼,“别。你这样讲,本世子很可能活不到明天早上。”她走到廊下拓跋小王子身边,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伸出两根手指搭到人家下巴,非常老道地将宗若的脸拨过来对视。
“元恒兄你那问题我不好说,这样,你看着,我问两个问题你就懂了。”谢昭说完转回头认真对视着青年,提问道,“美人,我和你娘同时掉进河里要死了,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娘已经死了很多年。”宗若微笑道。“你要是能看到她跟你一起掉河里,恐怕会怕得爬也要爬上岸。”
“那如果我和你爹逛窑子都没带钱被抓住了,老鸨让你拿钱赎人,你的钱只够赎一个,你赎哪一个?”
“我爹也死了很多年。”面对无理取闹的谢昭,宗若显得镇定自若,“你要是看到他老人家跟你一起上花楼,掉头就跑,还有机会欠姑娘嫖资?而且我家穷得只能赎一个人,阿昭你问过我王兄王姐意见吗?”
听得一头雾水的顾元恒就见谢昭一脸欢欣鼓舞地转头朝他道,“看到没,本世子就是那么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不懂。总之你见色忘义是事实。顾元恒气冲冲自己去客房。
拓跋小王子动动头,把下巴从谢昭手上挪开,慢条斯理道,“阿昭你利用我利用得可开心?”
脸色没见半点不愉,跟喷了露水的娇花一样清透。
心虚的谢昭托腮,双目真诚无辜,“美人,我发现你最近越发眉目如画卓然出尘,简直颜如舜华貌比天人。”
“哪里哪里,比不得媳妇儿你品行高洁巧舌如簧鬼话连篇始乱终弃。”也是真诚回语。
“……”竟敢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