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陈见津又有点後悔了。
尽管青年对对方没那个心思,可是这个包藏祸心的狗东西似乎没有打算就这麽放过青年。
一点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一条下贱的狗,竟然也敢肖想自己注定得不到的存在。
陈见津是真的有点动怒了,眼神冰冷,下颌紧绷,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祁尧,口中开始报数:
“3丶2……”
几乎是卡着最後的那个节点,祁尧才堪堪放过了青年。
这个时候的青年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眼神迷离,目光涣散,眼尾缀着晶莹的泪珠。
被放开的时候,还下意识跟着祁尧擡了下身子,胳膊还想往男人脖子上挂。
祁尧笑了笑,伸手把青年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箍着青年纤细的腰肢。
青年这才像是满意了一样,嘴角露出个笑来。
祁尧看着这样的青年,嘴角不自禁也露出一抹笑。
等做完了这些,他才像是刚想起来陈见津一样,把青年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说道:“你有什麽事吗?”
一副被打扰了之後不悦。
看的陈见津火冒三丈。
他怒视着祁尧,声音又降低了几度:
“祁尧,放开矜矜。”
如果是上辈子最开始的时候,祁尧说不定还会真的听陈见津的话。
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同样都是别有用心,他凭什麽把青年交给对方?
不知道想到什麽,祁尧缓缓笑了一下,接着才对陈见津说道:
“凭什麽?矜矜现在可不会愿意跟你走。”
他是知道青年喝醉酒之後有多麽的黏人的,对于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抱住不肯松手,哪怕是祁尧强行从青年手里抢都没有抢过来。
现如今,自己就正抱着青年,一旦被青年抱住了,那便怎麽都不愿意再松开了。
因此,他很有信心地说出了那句话。
青年却是不会跟陈见津走,而且青年只会粘着自己。
想到这里,祁尧嘴角缓缓勾起,眸子里像是带着挑衅一样直直看着陈见津。
陈见津不知道祁尧哪里来的这麽大的自信,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轻轻拍了一下青年的脸颊,“矜矜?”
而祁尧竟然丝毫没有躲闪,就这麽任由他摸着。
反正再怎麽努力,青年都不会愿意跟他走的。
“唔,别丶别碰我……”
青年被碰得烦了,头偏了一下躲过他的触碰,嘴巴里无意识地呢喃。
不仅如此,青年还把自己往祁尧怀里拱了拱,满是红晕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祁尧的胸膛。
满是依赖的动作。
见状,陈见津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他不善的看着祁尧,语气冰冷至极:“你对矜矜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