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室里,灯光在绿色的桌面上晕开一圈柔和的暖光。
千夏握着球杆,在台球桌边缓缓游走着,目光在一颗颗彩色球之间扫过,寻找着下一杆的角度。
她时不时地弯下腰,俯身贴近台面,目光沿着枪线盯住前方的球——每俯下一次,那件黑色吊带短裙便跟着绷紧,将她的线条勾勒得愈分明。
本就纤细的腰肢在俯身时与柔软的曲线构成一道鲜明的对比,裙摆顺着大腿的动作被微微拉高,露出更完整的如玉肌肤。
她似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调整了一下站位,再次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拉杆、出杆——啪,白球击出,精准地撞上目标球,看着它缓缓滚入底袋。
千夏直起身来,满意地挑了挑嘴角,随即又转了个方向,检查下一个击球点位,再次俯下身去。
士道靠在球桌边缘,手里握着的球杆几乎忘了放下。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却又在每一个可能暴露思绪的瞬间及时移开。
令他在意的倒不是那些若有若无的余光,而是在这个角度下,那件裙摆的布料依然服帖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轻拢着一般。
他忍不住顺着她的肩线往下看了几眼。那身吊带裙的设计明明很简单,裙摆也不算太短,可每当她俯下身时,那布料却像是被设计好了一样,紧紧贴住她的皮肤,将她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一点缝隙都不留。
“喂,轮到你啦。”
千夏的声音忽然传来,抬起头,就看到她用球杆指了指他:“不会是想站着看到天黑吧?”
她嘴角挂着一点促狭的笑,目光却像是把什么都看穿了一样。
士道赶紧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握着球杆走上前去:“来了,看好了。”
他弯腰俯身,将球杆对准白球,在姿势进入稳定状态之前深吸了一口气。
千夏两手搭在球杆上,站在一旁,偏着头看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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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纸潜伏在沿海旅馆的屋顶阴影中,身体紧贴着瓦片,呼吸平稳而微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目光穿过屋顶边缘的缝隙,俯瞰着旅馆内隐约透出灯光的窗口。
士道就在那里面。
她原本计划昨晚就将他从精灵的魔爪中夺回来——那个名叫十香的精灵,强行将他带到了这个临海的旅馆。
她突破了重重陷阱,穿过那片布满地雷和哨戒的森林,一路抵达了那扇通往男汤的更衣间的门前。
那里就是她与士道最近的距离。然而就在她准备推开那扇门的瞬间,她用余光现了那个脱衣筐。
她当然无法对这样的东西视而不见。毕竟,那是接近士道本质的机会。
折纸在更衣间里进行了那场秘而不宣的“享受”——但十香她们偏偏在那个时候闯了进来,她不得不全裸地藏进柜子中。更麻烦的是,她犯下了一个严重的失误。
虽然她及时带走了自己的衣物,却没能把内衣也一起拿走——等回过神来时,她手中握着的是士道的男性内裤,而她的内衣则被留在了那个脱衣筐里。
士道不可能穿着女性的内衣,一旦有人注意到那件不属于他的东西,必然会引警觉。
但幸运的是,现那件内衣的人是琴里——她在略微迟疑之后,居然将内衣重新塞回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更衣间。
折纸并不理解琴里那么做的原因,但危机确实就此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