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别告诉春生,他一直以为李茂勋是好人。”季予郑重道,在他的心里,李春生比什麽都重要。
以春生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得一点刺激,他不希望李春生因为这件旧事伤心。
两人心事重重,闻言点头。
“总之,这边我们会继续跟进的。如果季先生您了解到什麽情况,也劳烦您跟我们交换一下消息。”方池说。
季予点头:“当然。”
随後他牵起嘴角礼貌疏离的微笑,“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恕我不能继续招待你们,我要进去陪春生了。”
方池:“您请。”
季予毫不拖泥带水,点头起身进了病房。
陶苏从开始就感到气氛不对劲,现在听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你和予哥有什麽过节吗?”陶苏直言不讳说。
方池莫名看她一眼,否定道:“没有。”
“那你们刚才。。。。。。”陶苏手作拳状碰了碰,“像马上要打起来了。”
“你想多了。”方池收起桌上的档案,“我想去这个档案的医院旧址看看有没有线索,你去吗?”
“当然,这种事怎麽能少了我。”陶苏站起身。
听到这话,无人看见方池嘴角微微翘起,包括他自己也毫无察觉。
病房内,李春生表面上在看视频,实际心早就飞到病房外去了。
最後他的好奇心胜过了一切,他关掉视频,举着输液瓶贴到病房门上,可是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就听到了陶苏的一句你说谁,其馀的什麽也没听见。
正当他泄气,门把手动了。
李春生被惊地後退一步,他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往病床走,可还是没来得及躺下,季予已经进门了。
“哥,你站在那儿干什麽?”季予走过来。
李春生转身,牵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解释道:“我就站站,这几天躺的我腰酸背痛。”
“那我们出去转转?”季予像是没看出他在说谎,微笑着提议道。
“真的?!”李春生立马眼睛放光。
季予点头,接着却说出残忍的话,“当然是真的,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但前提是你先把手机交给我保管。”
李春生以为之前那出已经蒙混过关了,没想到小鱼现在才来算账。
他的兴奋僵在脸上,几秒後,才一脸心痛地答应,“好吧好吧。”
算了,谁叫他被发现了,李春生腹诽,反正小鱼说的是保管,总会还给他的,为了能出门,他先忍忍。
季予弯弯眼,摸了摸李春生的头,“先把这瓶水输完。”
“哦。”
李春生已经对季予时不时以下犯上的动作免疫了,因此并没有对被摸了头这个行为作出任何反应。
随後李春生亲眼目送,他的手机被季予收走揣进包里。
“你们刚刚在外面聊什麽了,说了这麽久。”李春生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状不经意问道。
季予一脸揶揄,“我就知道你刚刚下床是在偷听。”
话落,李春生的脸腾一下通红无比,原来他的意图这麽明显吗?
“我,我没有。”否定地苍白无力。
李春生简直想立马钻进地板里遁走,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