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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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没事吧。”
三个人被关进了一间房里,人一走,小莲就赶紧扑了上来。
徐幼微摇了摇头。
一路上这些侍卫对她们倒还算是客气。
只是徐幼微心中始终是担忧。
刚刚一路走来,整个青云寺都被围绕起来,四周都是穿着铠甲的护卫。
刚刚那说话的男子也是怪怪的。
嗓音细腻,也并非金陵腔调,徐幼微一时想不起来哪里的话,只觉得难听。
周小姐正缩在角落里,嘤嘤的哭,她哭的睫毛都颤抖着:“徐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我刚刚只是太害怕了。”
她一路只顾着哭了,没有听见小莲说话。但是周灵云觉得她对不住徐公子,若不是自己过去徐公子也不会跟着自己被抓过来。
“徐公子你怪我吧,都是我不好。”
周灵云一张嘴就又要哭,哭的徐幼微脑袋疼。
这位周姑娘今日是第一次见,刚刚侍卫抓人的时候她帮了她一把,没想到紧要关头却是被她给出卖了。
“好了。”徐幼微皱眉:“外面那些侍卫们将整个青云山都包起来了,谁也逃不过。”
周灵云这才将泪憋了回去。
徐幼微站在楹窗边透过缝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天色太暗,实在是瞧的不太清楚。但是那火把下,侍卫们腰间一个个悬着的那把刀,还未出鞘就令人胆寒。
门口,张福安急的来回转悠。
他目光频频的朝着门口看去,直到大门打开:“秦太医,殿下怎么样?”
太子这次南巡出巡,一切从简,只带了秦太医一人:“手腕上的伤口包扎好了,但重要的是媚毒。”
“下的是虎狼药,一般解药压制不住。”
“再加上殿下身上伤势不浅,不可强行用冰水,不然身上的伤也得牵连。”
用药不行,用冰水压制也不可。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能疏解了。
张福安咬了咬牙:“将人带来。”
屋子里,小莲害怕的战战兢兢,缩在徐幼微身边:“姑娘,我们该怎么办啊。”
徐幼微一边安慰她,一边闭着眼睛叹息。
她不过是来这青云寺替人把脉赚些银子,没想到居然就撞到这样的事。
看这架势这人来头必然不小,就是不知道她们究竟所为何事。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缓缓靠近,大门被人推开。
张福安看着这两人,目光从瑟瑟发抖的周灵云,一点点挪到了徐幼微身上。
这女子生的娇柔,男子却是生的绝色。
张福安伺候殿下这么多年,却始终揣摩不透殿下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
可现在危在旦夕,只要能替殿下疏解。
张福安咬紧牙关,一挥手:“将这两个都带来。”
徐幼微跟周灵云没得反抗,被蒙住了眼睛带去了内殿。
大门开敞着又阖上,两人被扔在地上倒也不疼。
徐幼微从地上坐起来,眼前被蒙住上了布,但她闻到了浓浓的檀香。
这应当是贵人所住的上等厢房,这里的檀香要比往日里她住的偏殿要清透许多。
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徐幼微稍稍平静了几分。
周灵云又开始哭,跌跌撞撞的爬到徐幼微身侧,在她身上四处摩挲着:“徐,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