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才有个小丫鬟送来两包松子糖。
说是昨晚上沈少爷喝醉了酒,特意买来赔罪的。
“姑娘,您说这沈少爷也真是的。”
昨晚姑娘巴巴儿的等了一个晚上,沈少爷说不来就不来了。
“昨日是大公子叫他,那自然就是有正经事儿。”
徐幼微手里绣着嫁衣,头也不抬。
林璟才情出众,前几年早就中了探花,在林家这个簪缨世家中也是夺目耀眼的存在。
沈淮之下月就要秋闱,能得林璟两句指点,自是好事。
“姑娘,您怎么都不生气啊。”
小莲倒是气的不轻。
昨晚她陪着姑娘等到了半夜,沈公子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今日一早,巴巴的送来两包糖就将人打发了,实在是气人。
“没什么好生气的。”徐幼微笑了笑,她昨晚其实一晚没睡。
挑了颗松子糖塞进小莲嘴巴里:“你也甜甜嘴。”
小莲被堵住嘴,只能用力嚼。别说,这糖还挺甜。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绣嫁衣的姑娘,叹了口气。
姑娘从去年就开始绣起,心里怕是也很想嫁给沈少爷吧。
只是沈少爷现在连个准话都不给。
小莲站在身边叹了十几口气,刚想着劝姑娘歇一歇眼睛。
便听见门口周嬷嬷的声音:“谷雨姑娘,你怎么来了?”
谷雨是二房三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她来了,必然是三姑娘又是什么事情找她。
徐幼微看了小莲一眼,小莲赶忙拿起嫁衣,刚收进柜子里周嬷嬷就带着谷雨进来了。
“徐姑娘。”谷雨屈了屈膝,嘴角满是笑意:
“我们姑娘有事,让您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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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学了,我不学了,弹了好几日的琴,我手都疼了!”
徐幼微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林惜月的嚷嚷声。
“这是怎么了?”
这话一问,谷雨可谓是有一肚子官司。
她上前几步,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宋姨娘要三小姐学琴,三小姐闹着不肯干呢。”
徐幼微则是一脸尴尬。
二房妻妾众多,其中最出色的便是宋姨娘。那可是二房老爷的心尖尖儿,她接连生下一子一女,十几年来可谓是恩宠不断。
林惜月虽是庶出,但因为宋姨娘,过的与嫡出无异。
可宋姨娘大概是自己成功,立誓要将林惜月培养成下一个自己。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自幼就派人去教林惜月。
林惜月学的烦,便拉上徐幼微。沾她的光,徐幼微学了不少东西。
狰狞的琴声又开始了,里头的动静像是快要闹起来。
“表姑娘,您快些进去劝劝吧。”谷雨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