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邪恶momo: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假意交往多委屈,但话又说回来——
林黛玉力拔山兮气盖世:这么好的条件有啥好纠结的,试试呗。
梨梨原上谱:要试吗?可是我觉得他的方式有一点不正常,他第一天就想跟我见父母。
柏林野生人类:……这不是一点不正常吧姐妹。
月底瘦二十斤:很有钱的话,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受不了就分手。
白梨看到分手两个字,眉骨心惊一跳,想都不敢想,都害怕傅钊赴会不会掐死她。
白梨咬了咬手指头,想到傅钊赴的要求,每天要通电话,每天要见面,晚上也要跟他视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以后真的提得了分手吗?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白梨一看来电是傅钊赴,莫名就觉得心虚。
她接起电话,傅钊赴的声音贴着她耳蜗低低沉沉的:“不是说好不躲我?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才接?”
白梨才发现来自傅钊赴的未接来电居然多达十个,她微恐,不是才刚刚分开没多久吗?
白梨解释:“我刚刚去洗澡了,没听到手机响。”
傅钊赴哼一声。
白梨呐呐:“真的,我听到,就立刻接起了。”
作者有话说:哈哈,想到薛之谦的一首歌,你后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第83章又怎么了大少爷
明明白梨还在考虑的阶段,明明他们还什么关系都不是,但傅钊赴却像一个查岗的丈夫一样,白梨不过是一会没接他的电话,他就已经难以抑制到想去逮人了。
之前忍耐的日子,都在见到白梨和触摸到白梨后,一去不复返。
傅钊赴要求视频。
白梨便只好打开视频,毕竟这是她答应的。
只是,她还以为说好的晚上视频,指的是临睡前视频一下说个晚安而已。看来是她想简单了。
前置摄像头的画面,白梨平时应该很少与人视频,所以不太懂,一开始她的脸凑得比较近,近到傅钊赴能看清楚她右眼下的泪痣,湿润的睫毛。然后又发现太近了,她很快拉远距离,把手机放置在固定的架子上。
傅钊赴看到女孩穿着粉蓝色的三丽鸥睡衣,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刚洗完澡的关系,脸蛋蒸得白里透红。
看得出来在家里比较轻松随意,连睡衣也没扣全,最上面两颗松开,露着雪白的锁骨和小片肌肤,贪凉。
傅钊赴目光一瞥,看白梨好奇问他:“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傅钊赴:“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
白梨:“。”
那他打那么多通电话只是打着玩吗?
傅钊赴那边环境比较黑,下一秒开了灯,亮如白昼。白梨下意识眨了眨眼,看见男人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动作慵懒,露出腕上昂贵的手表。
傅钊赴边摘下手表,边问白梨:“在做什么?”
白梨想到自己刚才在网上发的‘求助帖’,心心虚虚地摇摇头,虽然没人能发现,但白梨悄悄对上傅钊赴犀利的目光,就觉得还是把网页关了比较好。
于是,傅钊赴隔着视频,看见白梨伸手挪动鼠标,关了几个网页,反光的电脑屏幕什么也看不清,接着,电脑也关了。
傅钊赴面上不动声色,白梨显然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小习惯,偶尔心虚时,眼睫眨动的频率要比平时快,会偷偷观察他,但又不敢多看。
如果这时候叫她——
“白梨。”傅钊赴挑眉,如愿地看见白梨略显紧张的模样,基本可以肯定白梨干的‘坏事’多半与他有关。
真青涩稚嫩,以前他就觉得白梨一点也藏不住心事。
真想把人儿拖到他身边,以男人的手段,保证白梨很快就‘主动坦白’。
不过,这样逗逗她也挺有意思,比傅钊赴这段无聊得要死的养伤日子要有意思得多。
傅钊赴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不吹头发?”
白梨摸摸自己的湿发,最怕傅钊赴突然叫她的名字了。
她嘟囔:“忘了。”
洗澡的时候,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可以网上发帖,太心急了,洗完澡就出来,于是便忘了吹头发。
忘了?傅钊赴简直受不了白梨的‘懒’,那么漂亮的一头头发让她糟蹋得。也是,白梨本来就懒得不行,开个直播都要人得天天催她。
傅钊赴板起一张俊脸:“把头发吹干。”
白梨哦了声,乖乖的:“那视频……”先关了?
傅钊赴声音凉凉:“吹头发而已,又不是拨你家网线。”
瞧瞧男人这张不饶人的嘴,白梨小脸微红,随即,又听到傅钊赴说:“就在这里吹。”
白梨抬眸,看着男人,小嘴微张:“啊?”
他,他要看她吹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