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擅作主张???
白梨攥紧裙摆的手,指骨雪白,她晕乎乎道:“可是,交往的时候,没这么说的啊……”
“那要怎么说?”傅钊赴双眸直直凝视她,似笑非笑道:“白梨,这是常识。你难道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吗?你对我是不是没有真心?”
呃。
白梨:“。”
白梨亡羊补牢:“有的,有的。”
傅钊赴用舌头顶顶腮,笑了。
白梨觉得这个笑容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笑里藏刀,刀刀戳中她,她更是心虚。还以为傅钊赴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结果,下一句他便松口了:“那就行。”
这就行了?
翻篇了?
可是。
白梨看着自己的脚,还在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攥着,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傅钊赴白玉似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白梨袜子上的纯白蝴蝶结,嘴上很是轻描淡述道:“我们交往下去肯定是要结婚的,我对我们的感情很认真,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你呢?”
傅钊赴眼皮轻轻撩起,漆黑的眼,极其迫人地盯住白梨。
白梨:“。”
白梨簌簌点头:“我,我也是认真的。”
一时间,白梨有一种强买强卖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并且还无处可说的感觉。她要是早知道傅钊赴最后是想和她走到结婚这一步,肯定就不会轻易答应和他试着交往了。
考虑得肯定要更多一点。
现在要怎么说?
难道要指责傅钊赴不该那么认真对待他们的感情?还是让他认真可以,但结婚就算了……
这是什么渣女语录?
“可是……”白梨硬着头皮,不得不说:“我、我没想过要结婚。”
傅钊赴漆黑的眼,微不可察地暗了暗,他看着白梨,不急不慌地挑了挑眉:“那就从现在开始想,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
有的是时间吗?
听傅钊赴的意思,颇有一种要跟她一直在一起,彼此纠缠到至死方休的疯感。
只是他看起来很平静。
白梨心里,也出奇意外地平静。难道疯狂也会传染吗?
白梨缓缓伸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俊美的脸庞,诚然,傅钊赴长得相当好看,是白梨见过骨相最好看的男人。白梨以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颜控,现在对傅钊赴看久了,审美也有了更高追求。
这张建模一样的脸,画下来会很惊艳吧?
想着,白梨雪白的手指,撩人而不自知地从傅钊赴的下颌线,一寸寸抚摸过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又滑到他的耳朵。
指尖,轻触划过耳朵后面最为薄弱的皮肤。
傅钊赴呼吸性感在喘,以下位者的姿态微微仰头,望着坐在他面前的白梨,眼神深得发黑,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白梨,耳朵和喉结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白梨闻言,指尖一顿,他还真是没有一点羞耻心。
可是,这样的傅钊赴,完全任由她摆弄的样子,她就像是驯服他的主人,这是白梨从未有过的体验,像一种瘾,引诱她对他上瘾。
果然疯狂真的会传染。
“这样吗?”白梨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的喉结。
这手感很奇特。
白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男性的喉结,美眸多了几分新奇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傅钊赴凸起的喉结,摸了又摸。
简直把他当成玩具,又或者是画画的素材。
而傅钊赴,甘愿当白梨的玩具。
被摸得受不了,他还把自己往白梨身上靠,喘得俊颜薄红。
于是,衣帽间的落地镜子里倒映出,穿着如大小姐般矜贵漂亮的女孩,前面半跪着一个半裸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镜子,宽肩窄腰,裹着漂亮的肌肉,胸腹气息起伏得厉害。
女孩矜矜贵贵地摸了他一下,他便喘得更厉害,高大的身量完全伏在女孩的腿上,忠心耿耿得,宛如她是他高贵的小主人。
“不回去不行吗?”傅钊赴双臂搂住白梨的腰,趴伏在她腿上,低哑道:“这里也是你家。”
确实,白梨反驳不了。
男朋友的家,也算是女朋友另一个家。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