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姜绯容转头,对安眠吩咐道:“去,把宁王殿下请来。”
“宁王?”霍逐云一愣,脸上写满了不解,“他来能干什么?”
“当然是请他帮忙找人。”姜绯容唇角微勾,“术业有专攻,四哥哥最爱热闹,三教九流的朋友也多,少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
不多时,听完了情况的宁王摇着扇子,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找个人,小事一桩!这京城里,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姜绯容向前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宁王的耳廓:“傅千屿身怀证据,若是四哥哥能安然无恙把傅千屿找回来,这不仅是立了一功,父皇那边,也会更高看四哥哥一眼。毕竟,太子哥哥现在正盯着这案子呢……”
宁王闻言,折扇摇得飞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安乐妹妹放心,有本王出马,保管傅公子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他说完,也不等姜绯容再说什么客套话,转身就走,那背影风风火火,生怕被人抢了功劳。
霍逐云看着宁王离去的背影,持怀疑态度:“殿下,宁王这……真的行吗?别到时候人没找着,再把自己丢了。”
“让他去折腾。”姜绯容重新坐回椅子上,“四哥哥表面看着不着调,但他手里有谱,办事还是有门道的。”
她顿了顿,看向霍逐云,“至于霍小将军……”
霍逐云一个激灵,连忙站直:“末将在!”
“你们两个在一起,傅千屿失踪,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姜绯容严肃道,“从现在起,你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出事。若是再少了一根头,或者那些证据丢了……”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霍逐云连忙抱拳:“殿下放心!末将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绝不让证据出半点差错!”
“那倒也不必,你们的命高于证据。”
……
与此同时,军营附近几里外,一处废弃的民居。
昏暗的光线里,尘埃飞舞。
傅千屿被结结实实捆在一张摇摇欲坠的破凳子上。
他面前,三个黑衣蒙面人将他团团围住,手中短刀泛着寒光。
“傅公子,少废话了,识相的就交出证据,我们还可以留你们一命。”为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显然是不想节外生枝。
傅千屿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
“你们李大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却依旧温润,“五百两?还是一千两?这买卖,不划算。”
黑衣人头领脸色微动:“李?……让你交代证据,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清楚。”
傅千屿眸子微动,轻轻咳嗽了一声,袖中的手指却悄然捏住了一枚藏起来的薄刀片:“告诉你们家大人,若是现在收手,或许还能留条后路。若是执意要杀人灭口……”
“我家大人是不会见你的!”黑衣人不知是不是要吓唬他,手中短刀直刺他心口,“傅公子若执意不肯交出证据,我们也只有先解决你了!”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衣料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外间腐朽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明亮的阳光瞬间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