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咬舌自尽!”宁王脸色骤变,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翩翩,大喝一声,直接从供桌后跳了起来,“快!把他嘴给我撬开!”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上前,试图按住那挣扎的黑衣人。
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几乎是同一时间,地牢后方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哗啦”一声瓦片碎裂的响动。
在这封闭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宁王眉头一皱,厉声喝问道:“什么人?”
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与注意力转移的间隙,一道蒙着面的黑影迅从后墙的阴影中钻了进来,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黑影。
霍逐云见情况紧急,已经顾不得隐藏行踪了,他直接一个虎扑上前,手脚麻利地卸掉了那黑衣人的下巴关节。
那黑衣人双眼暴突,只能出呜呜的哀鸣,再也做不出任何自尽的举动。
做完这一切,霍逐云也不恋战,一个狼狈的翻滚,又从原路溜了出去,消失在阴影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仿佛自己从未来过一样。
宁王:“……”
他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下们呆滞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
刚才那身影,不是霍逐云还能是谁?
以为蒙个面就不认识你了么?这特么不是掩耳盗铃吗?
……
次日清晨,临时营帐。
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
姜绯容正在用着侍女准备的早膳,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紧不慢。
她另一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挠着小狗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得直哼哼,四脚朝天,肚皮起伏。
这时,宁王君不渡一脸疲惫地掀开帘子走进来。
那身原本骚包的锦袍微微凌乱,眼下挂着两团青,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安乐妹妹,”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顾什么风度了,长叹一口气,“那黑衣人嘴太硬,是个硬茬子,一个字也不肯说。”
姜绯容放下勺子,抬眸看他:“死了?”
“没死也差不多。”宁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有些懊恼,“本王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是个江湖惯犯,靠雇佣办事。这种人全家老小都在上司手里压着,不会也不敢出卖雇主。审了一夜,算是白忙活了。”
姜绯容“唔”了一声:“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四哥哥昨晚辛苦了。”
这时,霍逐云和傅千屿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霍逐云面色如常。
傅千屿则走到桌前,将一枚羊脂白玉佩,轻轻放在了姜绯容面前的桌面上。
那玉佩温润通透,雕刻着繁复的蟒纹,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殿下,”傅千屿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在下在昨日自己被绑的地方,仔细搜寻了一番,找到了这个。”
宁王看到那枚玉佩,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
“这是……”
姜绯容拿起玉佩,在指尖慢慢转动,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