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祺眼睛湿漉漉的,
点点头,
又摇摇头,
还轻轻咬着唇瓣。
也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
元珩打量了她会儿,“最多明日一早,你应该就能动了,记着,不能如先前一般吵嚷,不然的话……”
顿了好一阵,
元珩凑近,轻飘飘,
“真把你丢河里喂鱼哦。”
薛祺浑身一颤,眼神惊恐。
眼眶瞬间重新聚满水汽,
偏又咬着唇一声不,
鼻翼翕动,
便瞧着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
“你呀你,”
元珩叹了口气,
“这副模样我还挺不习惯。”
又瞧那小姑娘一会儿,他捏了袖子胡乱擦她脸上泪痕,
“哭的跟个花猫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下手多少有点儿没轻没重。
薛祺脸上泪痕擦干时,脸也被擦的有点儿泛红。
“睡吧,我回去休息了。”
落下这么一句,元珩起身离开。
简陋床榻上的薛祺愣愣看他到门口,
忽然明白了什么,
张口欲言,却不出声音,眼看着他关了房门,急得泪花闪烁。
……
第二日清晨,船只在惠州码头靠岸。
冷山和冷风上了船。
元珩叫冷风到近前,“你带几个人送薛祺回京城。”
河帮之事已进入最紧要的关头。
联络好的人各自按照计划前去办事,
他也要往秀丽山庄。
接下去一段时间,不但会十分忙碌还会非常危险。
稍有不慎,丢掉性命都有可能。
这种时候,他自顾尚且不暇。
薛祺当然不可能带身边,也没法随意找个什么地方把她丢下,思来想去,元珩做了这个决定。
“叫上皇姐那两个人吧,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他们了,正好让他们回京城保护皇姐和小元宝的安全。”
冷风已经从冷山口中得知元珩救下了薛祺。
此时闻言面上迟疑,
“虽然约好在惠州会合,但公主那两个人现在还未到。”
元珩皱眉。
“而且昨日咱们的暗桩刚收到公主寄的信。”
冷风从袖袋中抽出信封递过去。
元珩接下迅看过,
信是十日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