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抬起手,鹦鹉就飞到她手上,她漫不经心的给鹦鹉抚摸着羽毛。
埃斯波西托先生看半天没人理他,不由乾咳一声,主动说话:「艾格妮丝,好久不见了。」
艾格妮丝抬起眼睛,笑了一声:「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纯种人类老的就是快,现在穿西装连领带也不系了。」
她说起话来带着一种含糊的口音,显得黏黏糊糊又柔软,尾调上扬,像唱歌一样。
「我是来给你介绍生意的。」埃斯波西托先生顽强的乾咳一声,接着说,「有个病人介绍给你,这位是和他一起来的朋友。」
他指了指塞勒斯。
「我看也是你的朋友吧,说的真好听。」艾格妮丝说,但是最终还是放下了脸上的阴阳怪气,笑了起来。
她笑容这次带了点真诚了,给了埃斯波西托先生一个拥抱与贴面礼,然後转向塞勒斯:「很高兴见到你,朋友,愿星辰与大地保佑你。」
她走过来,和塞勒斯拥抱了一下,然後贴面三次,塞勒斯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料味。
「病人就是你吧,瞧瞧你这样,小可怜。」
艾格妮丝最後走到卡帕尔蒂面前,大概是由於一身粉色兔子卫衣,又挡住了半张脸,艾格妮丝没认出来此人是谁。她伸手摸了摸卡帕尔蒂的脸,充满怜惜拥抱了他一下。
「多好看的年轻人啊。」她叹气,那种黏黏糊糊的口音显得很亲切,略带埋怨的说:「怎麽搞成这样了,多不小心!」
卡帕尔蒂浑身僵硬。
艾格妮丝引着他们进去,然後让卡帕尔蒂坐在她面前,拆下了他眼睛上的布条,开始给他检查。
她翻开卡帕尔蒂的眼睛,轻轻抽了一口气:「黄金魔眼?」
塞勒斯点头。
艾格妮丝用好几种法术检查了一会,又去取了一种薄荷绿的药剂,给卡帕尔蒂的眼睛滴上,让他冷敷。
最後她说:「不会瞎,只是短时间内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要用药物静养,不然视力会进一步受损。也幸好你们过来的及时,孤庭能治黄金魔眼的可不多。」
她转头取药,埃斯波西托先生这个八卦的威达利亚老男人小声说:「她的一任前男友就是个兰伯特,所以我才一定要来找她看看。」
卡帕尔蒂听了这个单词就要跳起来,塞勒斯赶快按住他:「行行行,你跟他们没关系,口误口误。」
艾格妮丝手里拿了那种薄荷绿的药剂,装在一个水晶的透明小瓶里,塞子是一条银色的缠绕的蛇,然後又用小夹子和其他工具取了一些材料,应该是想现配药剂。
但是她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拉开一个小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我忘了,德尔火斑蜥蜴的爪子没有了,这个孤庭不产,得等外地的商队进货。它是很冷门的材料,就算是在其他店铺估计也很难买到。」
塞勒斯问:「要多久?」
艾格妮丝摊了摊手,手腕上的石头和金属的手炼与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约定的是明天,但是那是个克罗德斯商人,迟到是他们的美德。你懂的,那起码还有两三天才能到,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克罗德斯人守过时,刻板影响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它难以被打破。就像是永远不要相信威达利亚男人的随口说出来的溢美之词一样。」
塞勒斯一时不知道接什麽话好,感觉自己被地图炮了。他想反驳,但是悲哀的发现,除了自己,他居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任何例子能够推翻这个印象。
埃斯波西托先生又乾咳了一声,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烟雾比较大,总是把他呛到了。
卡帕尔蒂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无辜。
艾格妮丝转头看他:「小可怜,你是哪里人?」
卡帕尔蒂说:「我是萨克逊三岛出生的,但是我母亲是卢西人。」
女巫格外惊喜:「喔,真好,我也是卢西人,我父亲有一半的眼魔血统,但我卢西出生长大。在你应该听出来了,虽然我一直住在孤庭,但是我的卢西南部口音一直没有改过来……」
塞勒斯最後叹气,下了决定:「那就只能等上三天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可能很忙,今天更个四千字吧~
神秘学小贴士:
「银绿秘药:
治疗眼部的专用眼药水,
去茴香根部的汁液以及燕子的胆汁以1:1搅拌均匀,
再将酸香草浸泡在油脂中,直到草药失去本身颜色,油脂散发草药气味为止。
油脂滴入1品脱进入搅拌汁,
各取2夸脱石榴汁丶白葡萄酒以及芸香汁放入。
在呈现出深绿之後加入冰霜鼠尾草,加热,直至颜色呈现出薄荷绿色。」
——艾格妮丝的草药书
第176章美食
插pter36
可能是她自己本身的性格使然,艾格妮丝对待他们很热情,她不但只收取了药剂成本的价格,还将这个『银绿秘药』的配方卖给了他们。
除去里侧她为人看病的房间,外面则都是一些成品药剂以及一些原材料,包括一些护身符丶药草以及各种人偶等等物品,最里侧的柜子上放的是一瓶瓶浸泡在液体中的动物以及植物的尸体,甚至还有一些干羊胎挂在墙壁上。
这里整体的布局有些阴暗,外面墙壁的上布满了藤蔓,几乎将整个建筑笼罩起来,所以就算是在天气晴朗的白天,屋子里依旧不透出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