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那些壮着胆子跟上来的人都有些后悔了。
让他们撞见这事,陛下不会杀人灭口吧?
他们……今日还能活着出宫吗?
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身影,洛无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有什么好怕的?
若不是她的默许,这些人连跟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一群废物,连给人当棋子都当不明白。
不过,现在既然上官家那白眼狼已经将戏台子搭好了,倒不是不能配合一下。
洛无双那冷的吓人的视线在人群中搜索了片刻,不怎么费力的就落到了人群前方那看似担忧实则眸底满是嫌恶的丞相上官青云身上。
视线在上官家那一窝老小的身上一扫而过,洛无双嘴中的话音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冰坨子似的,面无表情的开口唤了一声:
“上官大人!”
被点名的上官青云在一众小心翼翼看戏的视线中站出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恼恨,状似恭敬地道:
“臣在!”
无人看到,被喊出来的上官青云垂下的脑袋下是滔天的怒火。
在他看来上官离浅这逆女当真是不识好歹,自从上次去家里耍了一通威风后,竟然觉得自己有陛下做靠山,翅膀硬了,还敢不回他的信了。
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到秽乱后宫,那逆女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她怎么敢的?
真是不知死活,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幸好他早早做了准备,不然今日怕是要被那逆女牵连了。
想到自己当时他一怒之下的举动,上官青云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回洛无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个,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明晃晃的嘲讽,指了指发出声音的屋子问:
“这便是上官大人精心教养出的好女儿吗?”
在众人如芒在背的目光下,自以为是被上官离浅牵连,才导致自己颜面尽失的上官青云老脸抽动个不停。
最后俯身跪地,悲呼道:
“陛下明鉴,臣那逆女品行不端,魅君惑上,不敬长辈,臣已于半月前在宗族祠堂前,当着众多长辈的面,与那逆女断绝父女关系了。”
听清上官青云话里的意思后,洛无双眸光蓦然一厉。
她是想着让姐姐与上官家断绝关系,不过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将姐姐于族中除名,还安上了这许多莫须有的罪名,上官老贼他是怎么敢的?
心中的怒意愈发难以掩饰,洛无双俯视着跪在脚下的人,似笑非笑的询问道:
“哦?不知上官大人口中的逆女所指何人?”
上官青云一愣,他说的逆女自然是此时在这殿内不知与何人厮混,害他也在同僚前丢人的上官离浅了。
陛下缘何会这般明知故问?
在官场上摸滚打爬了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
可寝殿里不断传出的靡靡之音,还是让他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