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洛无双伸手抚平姐姐紧皱的眉头,犹豫着出声道:
“一次是使臣入朝那日。”
上官离浅闻言眉头就是一蹙。
使臣入朝?那不是自己第一次去勤政殿接无双的时候吗?
那次下朝有一会儿了,无双还没回去,她担心使臣朝见不顺利,便想去迎一迎。
在见到无双之前,还被迫欣赏了一番西域王子的搔首弄姿。
她记得自己那日在偏殿还看到了太医,当时无双怎么说的?
她说自己宣太医是为了给西域王子看脑子,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可也没多想。
这时倒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深究,无双她何曾那般好心过?
那般说辞定是在糊弄自己……
上官离浅想明白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洛无双被她这“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个激灵,讨好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犹犹豫豫的坦白:
“还有一次……”
随着洛无双的叙说,上官离浅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耳中的轰鸣声似乎也越来越严重了。
便是距离这般近,她好像都有些听不清无双的声音了。
看着无双的嘴在自己面前一开一合,上官离浅勉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不是烦无双哈),出声道:
“你先保持安静,先等太医诊治完再说。”
“哦!”洛无双乖乖的应了一声,安静了下来。
其实她感觉自己这会儿除了膝盖有些疼,别的好像已经没有大碍了,可看着姐姐这会儿的脸色,她没敢说。
龙辇平稳又快速的走过重重宫道,很快便到了凤鸾殿。
上官离浅挥退了想来搭把手的宫女们,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进了寝殿。
几乎是上官离浅刚将人放到床榻上,太医们便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简单的见过礼之后,太医们平复了一下呼吸,便依次上前,为陛下诊脉。
经过仔细一番仔细的诊断后,这些医术精湛的太医们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从脉相上来看,陛下并无不妥啊。
脉搏强劲有力,有活力的很,就是火气有些盛。
看来陛下是将他们之前的话听进去了,宁可自己憋着,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了。
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啊!
那陛下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一个膝盖软的毛病呢?
不信邪的太医们再次轮番上阵,直到洛无双都有些不耐烦了,才停下了继续诊脉的动作。
上官离浅看着一群太医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诊脉,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担忧之色也更浓了。
便是太医也觉得棘手吗?无双这到底是怎么了?
等太医刚一停下诊脉的动作,上官离浅便直接开口询问:
“陛下身体可有不妥,好端端的为何会经常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