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中之人再次缓过神来,凤琉璃才重新靠回池边,闭眼享受这氤氲的水汽。
幽冥之力不稳,此番折腾下来,确实有些疲倦。
不过想到小古板那要哭不哭,含羞带怯的小模样,凤琉璃觉得有时候累一些也不打紧。
对于小古板之前为何哭的那般伤心,自她“坦白”自己的小心思之后,凤琉璃心里其实也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不过具体如何,怕是等会儿还少不得她的细细盘问。
对此,凤琉璃不觉得麻烦,反而有些乐在其中。
没关系,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定是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满肚子坏水的凤琉璃还在想着怎么使坏,回过神来的流云这会儿的情绪倒是颇有些复杂。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打量、试探的视线,凤琉璃眉眼微阖,懒懒地出声:
“有什么想问的便问……”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流云眸底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心中只有冥尊一人,几千年来从未改变。
可冥尊她……爱好广泛,喜欢的人不知凡几,她于冥尊到底算是什么呢?
凤琉璃睁开微阖的眼眸,扫了一眼一脸纠结的流云,便明白她在担忧什么了。
凤琉璃像是条美女蛇一样游到流云身边,缠上去,揽着怀中的猎物,像是诱惑又像是调笑的出声:
“想要名份?”
流云眼色一亮,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便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冥尊的,所以哪怕心里嫉妒的都要发疯了,她还是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很难,但她会努力适应、习惯……
察觉到这小古板又在别扭,缠紧猎物,埋首山峰的凤琉璃深吸一口气,忽然道:
“本尊这冥尊殿倒是有些空旷,若是能有一位冥后倒是也不错。”
流云脸色一白,冥尊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自己认清身份,借此告诉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吗?
想到进殿时看到的画面,之前的欢喜与羞涩,在此刻尽数变成了苦涩。
凤琉璃看她这模样,便知她又在胡思乱想,敲了敲这呆瓜的脑袋后,好意提醒道:
“流云觉得何人适合这位置?”
“属下、属下不知。”流云艰难的出声,一滴泪水混合着暧昧的雾气无声滑落。
【凤琉璃:打一棍子就该给一颗甜枣。
小白:这枣谁吃了?臭不要脸!】
凤琉璃无奈的摇头,从温香软玉中起身,离开了汤池……
看着冥尊离开的背影,流云微微侧过身子,趴在浴池边缘,轻轻的啜泣,小声的哽咽。
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就再放纵这么一回,等以后冥尊有了冥后,呜呜呜……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就在流云哭的认真的时候,忽然脖子一凉。
流云下意识的垂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古朴的冥蝶玉佩。
这是冥后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