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白甜甜,白青青心底涌起一阵阵滔天的怒火,只觉得双手隐隐发痒,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直接掐死她,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永绝后患,省得她再蹦哒出来,继续碍眼,真是惹人厌恶。
一想到白甜甜这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会惹出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给整个白家招来了大祸事,白青青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她厉声怒吼道:“白甜甜,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样的乡下野丫头,还想要嫁给他,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简直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青青一口气说完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喘了几口粗气,又继续开口说道:“白甜甜,就算让你给他做妾,也轮不到你,哪怕是做一个伺候人的丫鬟,你也远远不够资格,就算你投胎千百次,你也做不了他的夫人。”
白青青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着,白甜甜不过是一个乡下野丫头,竟然想要攀高枝,嫁给安槐国唯一的王爷,坐上王妃之位,这完全是在痴心妄想,在做白日梦。
白甜甜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撺掇王爷休了王妃,转过头来,再娶她,她是脑子进水了,简直不可理喻,白青青只觉得无语至极,实在不知道,是谁给了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
白青青这一番尖酸刻薄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白甜甜的心里,她脸色惨白如纸,随即又涨得通红,身子微微颤抖,一双饱含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青青,指甲深深掐进了手掌心。
白青青在心上人面前如此的贬低自己,白甜甜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一番尖酸刻薄的话语,她的自尊心碎的一干二净,语气中透着愤愤不平,大声的反驳道:“白青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凭什么认定我做不了王公子的夫人,我哪里比不上你,我对他一见钟情,十分爱慕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发现我的好,将来也会娶我。”
白青青心中怒火高涨,已经气到发疯,在盛怒之下,失去了理智,也失了分寸,变得口不择言,就立刻脱口而出:“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谁说我不知道,我清楚的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安槐国唯一的王……”
白青青猛的顿住了,那个“爷”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间,被她紧急的咽了回去,惊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瞬间泛起了一丝丝刺骨的寒意,只感到了一阵阵的后怕。
此时此刻,白青青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就连看李景天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身子微微颤抖,只觉得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有一股子冰冷的寒意,顺着脊背慢慢往上爬。
白青青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全都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李景天的耳中,他用探究,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白青青,他没有立刻开口追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琢磨着,她究竟怎么知道自己是王爷。
李景天在心里暗自思忖着,青青刚才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实在太引人遐想,看着她一副信誓旦旦,理直气壮的模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反而说的是大实话。
白青青只是说出来了,一个“王”字,后面的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就慌慌张张的噤声,若是再接着说出来了,一个“爷”字,那就是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李景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浓浓的好奇,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声音中藏着难以察觉的爱意,他柔声开口询问道:“青青,你说我是什么身份呀!”
李景天在心里反反复复的猜测着,青青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是安槐国唯一的王爷,这一件事的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阴谋诡计,若是她有心加害自己,当初为什么还要出手相救,无数的疑问,盘旋在心头,久久无法得到解答。
听着李景天的问话,白青青一会儿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会儿露出后怕的表情,幸好没有正对着他,自己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并没有被他看到,她心中十分庆幸。
白青青不能装作听不见,她在心里不停的思索着,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因为救了李景天这个大祸害引起的,如今反而被他怀疑,指不定会给家里惹来大麻烦,更会招来了杀身之祸。
白青青暗自咬了咬舌头,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稳定了心神,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她赶紧思索着,该怎么应对,该怎么说,该怎么解决问题。
白青青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主打一个死不承认,她反而强词夺理,强硬的反驳道:“你赶紧闭嘴,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姐妹二人说话,关你屁事,要你插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吵起来。”
白青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藏不住的怒意,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冷意,淡淡的开口道:“你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上等布料,这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票,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我们这样的乡下野丫头,你自然也看不上。”
白青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悦,脸上露出一抹忘恩负义的神情,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李景天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她继续开口说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表情,什么态度,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个白眼狼。”
白青青气的七窍生烟,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她气急败坏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在云台山上自生自灭,反正那时候你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也快要死了,救了你,反而害得我们吵架,救你是一个巨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