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柯老师的情况有更复杂的理解,她自己有过和噩梦中的人有某种联系的经历,所以她觉得对方在传话给自己的现实世界里的孩子。
她又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想要看看有没有新的分析。网络就是这点好,善用搜索,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军师。
她刷着刷着,面前突然出了一个帖子。
“震惊!我家孩子不做噩梦了!除了第一天晚上,孩子后面两天就没有再做噩梦,这算是凭借着人品逃过一劫了吗?”
小丽很惊讶,她还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故意博流量。
小丽是年轻人,也没有孩子,她之前只知道未成年梦醒以后不用再感觉到疼痛。
她立马点了进去。
首页视频就是小朋友面对镜头:“昨天晚上睡着了以后我梦到了很多鱼,没有梦到其他的事情。”
这个博主很不适合做自媒体,因为整个视频其实是没有情绪点,话也说不清楚。
之前出现过一个骗大家的博主,也是说自己在噩梦里面找到了新的攻略,好多人都被骗住了,因为他的情绪点特别饱满,节奏特别好,完全没有人觉得他在撒谎。
但这种干巴巴的视频,按理说不会有多少流量。可评论区已经有3万评论了。
热评第一是“撒谎吧,不要教自己的孩子拍这种撒谎的视频,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不懂这个博文图什么?非得出来显摆这一下吗?”
也有人说道:“如果真的完全不做噩梦,建议联系官方的噩梦小组。”
“已经举报了,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一下吧。”
“已举报,博眼球的神经病吧。”
前排完全被这样的声音占领了。
小丽越看这个评论区越觉得奇怪,画风这么统一的吗?
另一边,博主夫妻两本来确定了自己孩子就是不会做噩梦,想搞个大新闻,美滋滋地把这条视频发出去,就等着流量起来,哐哐哐涨粉。
结果打开评论区就是挨骂,私信里也全都是骂人的声音。
“用孩子来博流量是吧?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没有做噩梦呢?”
“我劝你把这条视频删了。”
“唐新街25号,美心小区3栋一单元503,我没有开盒,你们自己首页上在宣传烧烤店上面有些地址,快点删掉这条视频,要不然的话会直接上门来找你。”
两口子只当大家都觉得他们在说谎,所以才收到了这样的对待,于是又发了一条——
“我们没有说谎,官方不是要发仪器下来检测脑电波数据吗?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先关注我们,到时候给大家答案。”
这简直是往人心口上戳痛点,那些发现了自己孩子不做噩梦的家长,本来就在焦虑官方后续的仪器检测。
结果,这人还说出来了。
于是一大群人开始举报。
田眺方同样看到了这个帖子。
她一开始也是觉得对方怎么这么蠢,为了流量,把自己孩子挂在网上,甚至没打码,她不怕现实生活中有人心生邪念偷孩子吗?
她打开评论区,准备开骂的时候,发现整个评论区都在骂人。
她越看越觉得所有人的焦虑情绪其实跟她是一样的。
等一下,如果说大家家里没有一个不做噩梦的孩子,那么在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无论是信还是不信,都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不会是大家的孩子都不做噩梦了吧?
第39章公开信息不切实际的报复方式。
第三十九章
田眺方加入了,立马情况就转变了。
她原本也要去骂这个博主,但很快她意识到——
如果所有的孩子……哪怕不是所有孩子,只要有一定数量的孩子是不做噩梦的,那局势就利好她的孩子了。
现在隐瞒反而不是最优解,因为官方后续会发仪器下来,到时候这件事也瞒不住。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再曝光,不如现在曝光,提前把这些家长联合起来。
景玲也在看网上的事情,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网上的风向就改了。
因为有人在引导新的舆论方向。
“官方后续会发仪器下来监测噩梦,家里有孩子不做噩梦的父母,我们现在应该站出来确定一下是不是所有孩子都不做噩梦了。”
一旦人数足够多,相同立场的人就更多。
景玲没有带奶奶的手机出来,毕竟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里,有手机更安全,她准备拿到赔偿后也给自己买个手机,但现在,柳章文把手机递过来给她看。
“景姐,你说这种会不会是来套路大家的?”
“我妈现在估计还是不敢认,要等官方出来说了可能才会认。”
景玲看了看这个博文,她问柳章文:“你这个号有没有暴露过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