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景是真没这个打算,所以,季月丞话音落下,他还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
“我闹什么了?丞丞,我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而已,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那种整天想着做那档子事的吗?”
“别装。”
季月丞拍了一下江景深,他现,两人在一起后,糙汉的江景深就变了。
都没以前那么好调戏了。
江景深温柔笑道:“是真有东西给你看。”
他从床底下放着的木箱子里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盒子。
他双眼微微期待的看着季月丞,“打开看看。”
季月丞依言打开,盒子里放着一对银白色的戒指。
他捏起一枚仔细看了看,戒指内还刻着两人的名字。
“你亲手刻的?”
江景深点了下头,
“书上说,将红线套在对方的手指上,意味着用心承诺,无论岁月如何变迁,都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他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那枚戒指缓缓推入季月丞的无名指,然后,附身亲了亲:
“红线月老已经替我们绑上了,我就换成了戒指。”
“丞丞,我见到你,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辈子一样。”
“丞丞,现在我想将这份爱,这份用心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我死亡,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爱吗?”
男人问的很郑重,季月丞也认真了几分,“我愿意。”
他拿起戒指给江景深戴上,两人戴着戒指的手紧紧相握在一块。
另一边。
村长家。
楚柳带着鼻梁骨断裂的楚骁回去。
村长媳妇见自己的小儿子好好的出去,却带着伤口回来。
急忙道:“怎么回事?骁儿怎么会受伤?”
楚骁委屈的捂着鼻子,他趴在村长媳妇怀里哭:“娘,我鼻子断了,我要毁容了,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村长媳妇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会的,娘这就去请大夫过来,大夫一定有办法医治好你的。”
得到娘亲的好一番安慰,楚骁又在自己爹娘,再给他们上了一次眼药:
“爹,娘,你们一定要帮我除掉季月丞,看看我都遭受多少苦了。”
楚柳皱着眉头,“放心,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江景深,他的存在于桃花村,就是个威胁。
绝不能让他好好活在这个世上。
不然,他这个村长在桃花村当土皇帝的事情泄露,上头的官员一定不会放过他。
楚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说好不胡闹的,最后江景深还是没忍住拉着季月丞大白天的,胡闹了一下午。
眯了半晌,季月丞睁开眼睛,就看到江景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季月丞动了动酸软的腰,熟练的将脑袋埋在江景深怀里。
“难受”
江景深大手覆上季月丞的腰,心疼的按摩着。
“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季月丞冷哼了一声,“也没见你改啊。”
江景深不说话了,默默地按摩着。
改是不可能改的了。
几辈子都不可能。
季月丞趴在江景深腿上,力道十足的按摩几乎让他昏昏欲睡。
不过,正事还是要干的。
“我画了一样东西。”
季月丞将画的水渠样图展开给江景深看。
江景深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