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要送给我吗?”
林淼笑着点了点头。
宝珠把糕给了大哥,接过包包,满脸惊喜的笑意:“谢谢林姨!”
林淼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了眼她乱糟糟的头发,索性就给她编了个发辫,在发尾绑上彩绳。
宝珠拿着铜镜照了又照,很是欢喜。
林淼与刘大郎道:“你先回去,就让宝珠在这和她们玩吧,你晚些时候再来接她。”
刘大郎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后才离开。
林淼让孩子们自己玩耍,自己则进屋研究点翠的做法。或者说是点羽更恰当一点,毕竟点翠,点的是翠鸟的羽毛,她这是野雉毛。
再说林淼之前就琢磨过很多做法,但都没实践过。
第一次做点翠,林淼还特地去打了小把的剪刀,镊子。
胶水也是她打听了很多人,尝试做了几种胶,最后选定用鱼鳔做胶。
鱼鳔做的胶清明透亮,做好后还加了少许防腐的明矾。
最适合做点翠。
工具和要用到的东西都摆上工作台后,林淼才动手。
她拿了一张纸,覆在铜簪上,描出出凹进去的形状。描绘好后放到一边备用后,再挑选出颜色亮丽且细羽软和的野雉毛。
用小刷子梳顺羽毛后,才刷上鱼鳔胶,细羽就慢慢黏合在了一起,然后在胶水未干时,粘在描绘过的纸上,再顺着描绘的轮廓剪下来。
再刷上一层胶后,用镊子夹到铜簪凹陷的位置。
逐一填满凹陷的位置,等晾干后,簪子应该也好了。
林淼才第一次尝试,不敢多做,只等做出成品后,再慢慢量产。
等了一小会儿,就已经成型了。
许是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林淼一次性就给做好了。
她打开窗户在光亮底下端详簪子,许是羽毛放久了,光泽亮度没有那么好了,但颜色还是很好看的。
这一支是铜簪,成本大概在二十五文。
可因羽毛的问题,可能就只能把六十文左右。
铁簪的成本会比铜簪便宜很多,寻常铁簪,十文即刻,若加上一些凹凸纹案,估摸还要多给两三文钱。
若做成铁簪,买五十文钱,寻常家庭也是能接受的。
铁和铜,林淼都要做。
想要做贵的,估计还是得用刚宰杀的野雉才够光泽明艳。
只要上了胶,应该就能保存得好,不会丧失太重的光泽亮度。
林淼欣赏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尝试用铁簪做了一支。
两支做好了,存放几日,若是没有变化,那就可以开始做簪子了。
坐了小半个时辰,她也有些许疲累,站起来出屋子走动。
堂屋里,本以为在玩的孩子们,都在乖乖地练字,或做编绳。
有时宝珠会黏着二妞,让她教自己念本子上的字。
画面很是和谐融洽。
日子慢慢流淌,十月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初。
谢烬在这一个多月,还真的去打铁铺做了一个月的学徒。
人家打铁铺本意要收年纪小的学徒,这样才好拿捏。可谢烬是陆伍给介绍来了,打铁铺只好收了,但打铁的手艺都是防着他的。
可他们压根不知谢烬的厉害之处,他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观察能力一绝,领悟能力更是能举一反三,所以完全不存在能防得住的。
十二月一到,谢烬就没在打铁铺干了,而是稍作准备,准备回村继续打些野猪。
天冷,林淼很少摆摊,她也想跟着回去,但谢烬说山里寒凉,就没让她回。
林淼也不执拗,他说不回,那就不回了。
只给他多备些干馕,省得他不想做饭,就馕泡些热汤也就能吃。
林淼帮他收拾行囊,问他:“这回赌坊的人还去吗?”
谢烬:“不去了,不过他们能帮销些野猪肉。”
其实他也能自己收拾行囊,但看着她忙前忙后地给自己收拾,举动里都是对自己的关怀,担忧。总归又不是什么力气活,他也就随她了。
林淼帮他把衣服放进背篓里,转头看向他:“现在天气一时一个样,你可千万别在山里过夜。”
谢烬点了点头。
心说——他尽量。
林淼不疑有他,继续道:“野猪凶猛,经过你们之前围猎,肯定是记仇了的,这次一定要比之前更小心,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