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啊啊——”
这可让漂泊者兽性大了。
他抓住了弗洛洛的手,完全将她当作泄欲火的机器一般,粗暴地顶进她的最深处来回捅,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弗洛洛连哭泣的权力都被剥夺,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得近乎失去意识,口中只不断传出融化掉的埋怨。
“放——放开——放开啊——”
“放开什么?”漂泊者坏笑着,扯住她的手,将她的小穴死死抵在下半身。
“手痛——受不了——”
“受不了?”漂泊者毫无停下的打算,因为下半身传来的湿润触感告诉他——弗洛洛喜欢这样。
可毕竟他也算是个温柔的人,听见人喊疼倒也真的不会老使坏,于是也放开了她的手,将双掌搭回她腰上。
而那双重归自由的手,也并没有选择推开那具凌辱主人的身体,而是不由自主地找上了它们主人粉嫩的乳头,兀自揉搓起来。
被强行唤醒的心悸与交合带来的刺激,让她剧烈的心跳声随着浑身的颤抖传导到漂泊者的心里去。
愈来愈快的节奏压迫他的神经,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逐渐强烈的射精感。
而弗洛洛也在被抽插和揉搓的快意交织中,逐步将自己推入高潮。
可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里传来的鼓动,弗洛洛猛地睁大了原本痴迷的眼睛,无力而慌乱地扒拉着漂泊者的手,在娇喘中混乱地说
“等一下——先等一下……呜?——”
温暖的液体直直注入了她的最深处,强烈的刺激感、被内射的慌乱与高潮通通叠加在一起,冲毁了她所有的清醒。
过于强烈的快乐令她痉挛数秒,口中传出不受控制的高亢春音。
她高高地抬腰,双脚颤抖地缩紧,死死扣住漂泊者的腰肢。
双眼翻白、牙关紧闭好一会,她才全身瘫软下来,一手靠在额头上,涨红了脸不停地喘着粗气。
她光滑如玉的身体,此时布满了淋漓的汗水,到处泛着温暖的红。
漂泊者缓缓地将下体拔出,在两人的喘息中,满足地低下头,摇晃了一下脑袋——刚才的过度兴奋,让他也有些不清醒。
可一低下头,他却看见,身下的人儿梨花带雨地哭起来,肩膀因啜泣而一耸一落。
……怎么会这样?总不能是射里面闹的吧……两个人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漂泊者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却在房间门口的衣帽架上,看见了一件眼熟的衣服。
并不是那件如血般鲜红的彼岸花,而是一件洁白的演出礼服。
似乎是,他一开始进入失亡彼岸时,过去的弗洛洛穿着的那身。
……坏了。
————————
弗洛洛穿着那身白色礼服的样子,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要诱人不少。
被遮挡的地方变多,而衣服的繁复装饰变少,让人很难不去注意她的身体——而她其实也有着相当好的身材,纤细而不失美感。
漂泊者想,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穿这身的时候,自己并不觉得有多么独特呢?
现在看来,她就好像一朵待放的白玫瑰,令人忍不住去轻轻拨开花瓣,去找寻其中的蕊……
啊,如果她不是一副沉默的样子就好了。
似乎是因为刚才床上的粗暴对待,弗洛洛在吃早餐的时候一言不,只是默默地将盘中的松饼切割,送进嘴里。
最可怕的事情是,她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生气的痕迹,只是如他不在的时候那般沉默而忧郁,沉稳而无声地进食。
两人吃的东西来自弗洛洛亲手下厨得到的糖浆松饼——她真的很爱吃松饼,也很会做,漂泊者不认为自己会做得比她的饼更好。
可当他想要诚心夸赞两句的时候,饭桌上的沉默又不得不令他噤声。
他只能在吃东西时,悄悄抬起眼睛,望一瞬她的脸——
她的右眼依然掩埋着不易察觉的红。
没有缠着绷带和眼罩,这双异色瞳意外地鲜艳。
漂泊者大概猜到,剧本只是将人带入了故事当中,暂时地蒙蔽他们的记忆,使其只行使“角色”的职责,这意味着弗洛洛的体制依然还是半人半残象,他也不用真的考虑人家会不会意外怀上……
可这事儿又不能和进入了角色的她说,更何况,作为主角,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
为了打开局面,漂泊者也只得硬着头皮,找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