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怀福宝年宝的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看不到这些小手小脚。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素未谋面的孩子。
原来从未见过一面的人,也能爱的如此深沉。
温迎心想:这就是亲情。
血浓于水,是怎样都无法割舍开来的感情。
她很爱很爱她的孩子。
医生见温迎一直盯着b单看,也不觉得奇怪,母亲都是这样的。
母亲跟孩子之间建立的感情更深厚,因为母亲比父亲多拥有孩子十个月。
为什么会有虚岁这一说法。
有些人说,就是因为母亲比所有人都拥有孩子一年,所以才有了虚岁。
梁澄先是检查了一下身体,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又凑过来看温迎的b单。
“哇,这小宝宝的小手小脚好可爱哦。”
“这现在的胎儿得有多大呀?”
医生解释着,“可能跟橘子那么大吧。”
现在的温迎是家里的宝,全家人都宠着她。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供着她。
“哟,这不是沈军官娶的乡下那个村姑吗?”
“怎么还从你们村里跟到了大西北?”
“你不嫌臊,我还嫌臊的慌,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女人说话尖酸刻薄,看见温迎时眼里的毒蛇似是要飞出来,一口咬在温迎的大动脉上。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并没有什么大毒蛇咬在温迎的动脉上,有的只是。
温迎怀上二胎了,她和沈确就连孩子都快有第三个了。
想到这,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越强烈,她的那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软趴趴的,却让孙雅杏溃不成军,嫉妒的红了眼。
可惜这女人该死的命好。
明明是村姑命,却嫁了个好郎君,还格外的能生。
真是人比人气死的人!!!
她孙雅杏到底哪点不如她了?
孙雅杏这话八卦味很浓,吸引了一群苍蝇,在旁边嗡嗡嗡的打转,只为了讨一口屎吃。
从农村来的?
村姑?
哟!有看头。
这么一想,大家的眼神各个盯着温迎,可是左看右看,又觉得不像。
这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看这皮肤白的,像十二月的雪花一样,模样长得可俊俏了
“孙雅杏你干什么呢?”
“胡闹也得有个度啊,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要是你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落到了沈哥耳朵里,你还是祈祷自己别丢了工作吧。”
“况且,军中纪律森严,是不允许你这样乱嚼舌根的。”
熊惠一把挡在温迎面前,把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通通都挡在外面。
这些人是疯了吧?
这可是沈哥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熊惠也是医院里的老人了,说话多多少少有点威严。
果然,是堵住了悠悠之口,那些打量的眼神瞬间少了很多。
孙雅杏站在温迎面前,明明她比温迎还要小两岁,可温迎看着就比她年轻还漂亮,身材也惹眼。
反观自己,什么都比不过。
唯一一张觉得好看的脸蛋,放在温迎旁边一比,瞬间逊色了十几分。
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她指甲都陷进肉里了,喉间弥漫出一股铁锈味,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