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那种冷意不像是装出来的,寒气如万丈寒潭,冷得人直打寒颤。
温迎睡着午觉,自然错过了他脸上的表情。
当天下午,孙雅杏就收到了通知,调离了大西北去了更偏僻的地方。
她气得疯,甚至想杀了温迎。
孙雅杏知道这是沈确的手笔,知道自己的话暴露了,怪她太过于心切。
做的一点都隐蔽。
只是她想不通一点,像温迎那样的村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东西?
她是护士,长期跟患者孕妇打交道,知道这些很正常。
可温迎凭什么知道?
一没文化,二没读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人,她孙雅杏到底输在哪了?
她不服!!!
她比温迎好千倍百倍,凭什么她一个城里姑娘,还是个军医,会输给她?
带着这股不甘心,她去找了沈确。
就算死,她也得死的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到底输在哪?
几番请求后她被拒绝,连面都没见到一次。
那种低落的感觉,像条毒蛇一样,一直缠着她。
好在老天待她不薄,她最后在食堂看见了。
她站在食堂门口,特意堵沈确。
“沈哥哥,我想好好跟你聊一聊。”
这会儿人都散了,并没有什么人看到的热闹。
沈确也是看中这一点,要是被家里媳妇儿知道了,那一罐醋坛子怕是都会打翻。
这件事情他也要亲自跟孙雅杏算账。
没想到她还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女人心够狠的,一条人命说害着害了。
“好,边走边说吧。”
沈确没什么耐心,没等孙雅杏开口,几乎是直接说了,“你今天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孙雅杏紧抿着唇,没说话。
但眼泪却一抽一抽的直流,惹人怜爱,她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知道怎样的样子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且,分寸感拿捏的十分好。
可沈确不是别人,对于孙雅杏这些恶心的动作,选择无视。
甚至还有些反胃。
“哕———”
“哕哕哕”
沈确突然就开始扶墙吐起来了,毫无一点征兆。
很像孙雅杏见过的孕妇呕吐的样子。
沈确:“等一下,等我吐会。”
孙雅杏:“”
因为太过新鲜了,头一次见孕吐也会传染人,她好奇多看了几眼。
出了也奇怪,最近媳妇儿倒是不孕吐了,反倒是他天天吐。
这吐的胆汁都快吐出了。
吐完一番后,沈确的脸有些苍白,“把你调理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你不太适合待在这里去乡下改造才适合你。”
轰———
孙雅杏一度以为自己出现的幻听。
乡下?
改造?
这几个字她都听得懂,可是用在她身上,她就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