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笑着,见人不哭了,沉闷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今天你受了委屈,想吃什么?闫进说,外面人孝敬了一些海虾,让厨房给你做了送来!”
“好啊,那妾身想吃干锅虾!妾身写个方子,让厨房做!”
姚令仪顿时也有了吃东西的想法。
八爷陪着姚令仪,也品尝了一口,随后眉头皱起,直喝茶水,“太辣!”
“就要辣才好吃。”
姚令仪吃的眉眼带笑。
“爷吃不了辣,那下次我让厨房做成蒜香口的,一样好吃,还不辣,就是吃了蒜,会味道重,爷休沐再吃!”
见姚令仪活泼起来,恢复从前。
八爷笑得宠溺。
“好!”
姚令仪也不与八爷谈后院的糟心事情。
“无聊了?”
八爷看着姚令仪坐在那边,书翻两页,看不进去,时不时看看他,然后踢踢脚,再不然就不出一点声音的叹气。
“是有些无聊了!”
“那爷跟你讲一讲前朝的事。”
姚令仪连忙摇头:“爷,妾身就是后院的小女人,前朝那些事情,妾身哪里懂,您说给我听,真就只是说给我听了!”
八爷带笑。
姚令仪眸中掠过一抹灵动:“爷,妾身想要一副麻将,以及你允妾身在云栖院里与下人们一起玩!”
“麻将?”
“就是……”
姚令仪正要说就是马吊牌,但想到马吊牌跟麻将还是不同的,当即走过去,挨着八爷坐下:“就是这个四四方方,一面刻字……”
“玩法……”
姚令仪一边在纸上画出麻将的模样,一边给八爷讲。
【其实就是马吊牌的进化,在晚清的时候,才由别人制定了后世知道的规则!】
八爷看似认真听着,却分神想:晚清?
大清是怎么亡的?
八国联军。
一心二用,见姚令仪说完,八爷微笑:“听着很有意思,那就让闫进找人给你做一套白玉的,不过怕是需要几日功夫!”
姚令仪美眸瞪圆。
“白,白玉的?”
【好想要,但是打麻将,肯定要摔拍,玉的经不住!】
“爷,玉石太脆了,用稍微耐摔一些的材质,毕竟是用来玩的,又不是用来收藏,实在不必用玉的!”
【嘿嘿,要是真给我做一套麻将收藏!那我要黄金哒!】
八爷好笑看着姚令仪。
能从他手中出去的白玉,那是普通白玉?
不识货的小猫!
不过漂亮小猫,就喜欢金银这种俗物,也罢!左右也不差钱!
八爷宠溺的想着。
这一夜。
八爷又歇息在了云栖院。
在云栖院温馨美好的时候,云栖院外,却是风云密布,电闪雷鸣,毛氏,刘氏,都知道了生在张氏院子里的事情。
毛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傻了。
“我,身子毁了?”
她不相信,但回忆起最近一段时间生的,想到从来对后院女子不在意的八爷,忽然安排了人给他们请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