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吧。
爱怎么吟怎么吟。
她累了。
公子们倒是瞬间精神起来。
毕竟今日茶会一开始,就是为了贺公孙执礼入集贤院。
品茶是雅事,投壶是玩乐,真正能让他们在公孙执礼面前表现的,还得是诗。
于是众人很快取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诗稿。
有人写花。
有人写风。
有人写今日茶会。
还有人硬写了一贺公孙执礼入集贤院的诗,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公孙执礼听得表情非常稳。
内心非常痛苦。
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职业病了。
她还没正式上班,已经提前开始批改作业。
顾淮谨第一个拿出自己的诗。
「执礼,你听听我这如何?」
公孙执礼:「……嗯。」
顾淮谨清了清嗓子,深情朗诵。
「五月花开满园香,
诗仙红衣坐亭旁。
若问今日谁最妙,
执礼一笑胜春光。」
全场沉默了一瞬。
公孙执礼:「……」
她艰难地开口。
「挺……直白。」
顾淮谨眼睛一亮。
「真的?」
公孙执礼点头。
「真的。」
直白到她想报警。
顾淮谨高兴坐下了。
下一个公子站起来。
公孙执礼又听。
再下一个。
再听。
她每个人都很敷衍又很礼貌地夸了几句。
「用字不错。」
「意境尚可。」
「很有个人特色。」
「情感真挚。」
「可以再凝练些。」
她越说越熟练。
二蛋站在后面,越听越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