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那颗小小的心。
那颗被掌柜自作主张刻在「执礼」外面的心。
沉昭微:「……」
她整个人呆住了。
三秒后。
耳尖,脸颊,脖颈,几乎同时红了起来。
公孙执礼看着她瞬间染红的耳朵,心跳莫名也快了一下。
沉昭微终于回神,说话都结巴了。
「执、执礼,这不是我……」
她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笔。
「我不是……我没让他刻这个。」
公孙执礼看她脸红成这样,心跳也乱了一拍。
但她很快自己脑补出了答案。
懂了。
沉昭微刚才承认是自己的意思,现在看到她现爱心,又害羞了。
毕竟这种东西确实太直白。
她若是沉昭微,也会害羞。
公孙执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体贴道:「没事,我知道。」
沉昭微猛地抬头。
「你不知道!」
公孙执礼:「……」
好凶。
看来是真的很害羞。
沉昭微羞急了,伸手便要把笔拿回来。
「你先还我。」
公孙执礼反射性把笔往后一收。
「不用,真的没事,我挺喜欢的。」
沉昭微更急。
「不是,你先还我。」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
「我真的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两人在狭窄的马车里争起那支笔。
沉昭微平日端方清冷,哪里做过这种事。
可此刻她实在羞急了,整个人都往公孙执礼身上倾去,一手撑着她肩膀,一手伸过去抢笔。
公孙执礼怕她摔了,只能一手将笔举高,一手扶住她的腰。
「昭微,你、你小心。」
沉昭微根本听不进去。
「还我。」
「你先坐好。」
「不行。」
「真没事。」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