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执礼也坐直了,手里还抱着那支笔。
「哦、哦好。」
沉昭微几乎是逃离似的下了马车。
青萝赶紧扶住她,主仆二人一路往沉府里走。
沉昭微走得很快。
快到青萝都要小跑才能跟上。
「小姐,慢些……」
沉昭微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耳朵烫得厉害。
那颗心。
那个误会。
还有方才马车里的姿势。
全都乱成一团。
她活到十七岁,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
偏偏对方还是公孙执礼。
偏偏二蛋和青萝还看见了。
沉昭微越想,脸越热。
她恨不得立刻回房,把自己关起来。
公孙执礼坐在马车里,手里还握着那支毛笔。
她低头看了看笔身上那个被小心框起来的「执礼」。
以及旁边那颗小小的心。
心跳还有点快。
她轻咳一声。
没想到古代人这么直白。
外头,二蛋小心翼翼问:「小姐?」
公孙执礼立刻把笔收进锦盒里。
「咳。」
她努力让声音平静。
「回去吧。」
二蛋:「……是。」
马车重新动起来。
二蛋坐在车辕上,整张脸还红着。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想——
小姐和沉小姐的感情,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而车里的公孙执礼,则低头看着那个锦盒。
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把盒子打开一条缝。
那颗小心还在。
她耳尖慢慢热了起来。
「……」
这笔。
她好像真的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