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蛋疑惑。
&esp;&esp;「劳工?」
&esp;&esp;「就是我。」
&esp;&esp;「哦。」
&esp;&esp;二蛋恍然大悟。
&esp;&esp;「那小的也是劳工。」
&esp;&esp;公孙执礼看他一眼。
&esp;&esp;「你倒是适应得快。」
&esp;&esp;晚膳时,公孙一家照旧坐在一起。
&esp;&esp;公孙鹤这几日简直春风得意。
&esp;&esp;每次上朝,只要有人提到集贤院,提到《悯农》,提到公孙执礼,他便挺胸抬头,笑得像打了胜仗。
&esp;&esp;今日也不例外。
&esp;&esp;他一见女儿回来,便又忍不住夸。
&esp;&esp;「礼儿如今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esp;&esp;公孙执礼夹菜的手一顿。
&esp;&esp;又来了。
&esp;&esp;公孙鹤兴致勃勃道:「今日秦疏年还同为父说,你批诗批得极有见地,集贤院几位老大人都夸你有灵气。」
&esp;&esp;公孙执礼:「……」
&esp;&esp;有没有一种可能。
&esp;&esp;她只是很想准时下班,所以评语写得短。
&esp;&esp;洛云棠也笑道:「礼儿如今沉稳许多,母亲看着也放心。」
&esp;&esp;公孙明珠立刻跟上。
&esp;&esp;「长姐本来就厉害!」
&esp;&esp;公孙执礼已经被夸到麻痺了。
&esp;&esp;她十分平静地低头喝汤。
&esp;&esp;「嗯嗯嗯。」
&esp;&esp;一家人对她敷衍的态度也习惯了。
&esp;&esp;公孙夫人替她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对了。」
&esp;&esp;公孙执礼抬头。
&esp;&esp;「母亲?」
&esp;&esp;洛云棠笑道:「最近你忙着去集贤院,也很久没找沉家丫头了。」
&esp;&esp;公孙执礼筷子一顿。
&esp;&esp;沉昭微。
&esp;&esp;这名字一冒出来,她脑中瞬间浮现出那支笔、那颗心,还有那天马车里沉昭微红着脸抢笔的模样。
&esp;&esp;她耳朵莫名有点热。
&esp;&esp;洛云棠继续道:「明日不是休沐吗?不如约沉丫头出去走走?」
&esp;&esp;公孙执礼一怔。
&esp;&esp;「啊?」
&esp;&esp;她下意识道:「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