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书房,杨建章和赵旻都在。
“爹,娘。”
“玉儿,你来看这个。”
杨建章将昨晚收到的信给他看。
这一看,一商量,一天就过去了。杨知煦心有所急,也没办法,特使之事事关重大,跟朝廷相关的事,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
第二天,杨知煦约了几位好友,一同商议。
一人道:“来的好像是个宫里的死太监。”
他人附和:“对,皇后身边的人。”
“皇后的弟弟不是刚被封了个什么威漠大将军,得了!可着这一家赚了!那王治我听说什么都不会,专门在宫里养鸟的!捐钱给这种人去打仗,直娘贼!什么世道!”骂人的是粮商王振义,性子急,火冒三丈,一边骂一边给自己扇扇子,大口灌水,“今日流花阁的茶怎么这么苦了!”
旁边准备给他们布菜的霜花听见,不高兴了。
“王公子可冤枉死人了,给你们上的茶向来都是最好的了。”
杨知煦道:“你是肝火旺,胃火重,才感口苦。”他对霜花说,“给王兄准备一碗绿豆汤。”
霜花道:“好好好,这就去。”
随即关好门离去。
这几位都是城中大户子弟,今日约在流花阁,霜花原本想安排顶楼雅间,杨知煦忙说不行,说自己最近身疲,上不得楼。
最后就安排在了二楼。
吃了点东西,杨知煦忽然问:“程家最近大门紧闭,他们在干嘛?”
身旁人道:“不知道,程家大少不是刚娶了十五房姨娘。”
王振义:“被程老爷要走了。”
大伙看过去。
王振义道:“这老鳖,那姑娘还没他孙子岁数大呢!”他对众人道,“玉郎提醒得对,大伙都注意着点,他们家最爱使坏了,关门不出,肯定是没憋好屁!”
又是一天过去了。
几日下来,太多事要想,杨知煦又有点犯头痛的毛病了。
疼得他彻夜难眠。
深夜,夜巡的护院听到后厨有声音,赶过去看,发现是杨知煦在煎药。
“二公子……”
护院要去叫丫鬟来,杨知煦摆手,“不用,你走吧,别声张。”
于杨知煦而言,摸黑抓药煎药都不成问题,就没有点灯,怕引起注意。他抱着手臂,借着微弱的月色,靠在门旁闭目养神,耳旁只有咕嘟嘟的药炉声,两颞不时传来丝丝刺痛,让他闭着的双眼微微打颤。
他想着,明日……明日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找她。
长夜中,檀华同样没有入眠。
她已经两天没睡觉了,她开始觉得,或许她之前的想法应验了,他不会再来了。
再次熬到黎明,檀华起身出门。
徐庆远在城郊等着她,到得比她早,正坐在马上打哈欠,见檀华来了,惺忪的眼睛立马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