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维萨将军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那个手下原地转了半圈。
“现在是管他们的时候吗?”
“我们家都要被偷了!”
话音未落,又一个传令兵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绝望。
“将军!东南角!东南角的防线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地方军跟疯了一样往里冲,我们快顶不住了!”
维萨将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眼前冲天的火光,听着耳边震天的枪炮声,还有手下们此起彼伏的惨叫。
他知道,大势已去。
“给我死守东南角!”
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就算所有人都死在那里,也得给我把口子堵上!为我们争取时间!”
整个红巾军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一部分人在绝望地扑火。
一部分人在枪林弹雨中抢救军火。
更多的人则是在和攻进来的地方军进行惨烈的巷战。
腹背受敌,顾此失彼。
不到十分钟。
营地西边被攻破。
北边的哨塔也被打掉了。
地方军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红巾军的抵抗正在土崩瓦解。
“将军!撤吧!”
一个浑身是血的手下扑到维萨将军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
“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快要被包饺子了啊!”
维萨将军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营地,此刻正被大火和敌人一同吞噬。
他的心在滴血。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抖动。
最终,所有的不甘、愤怒和屈辱,都化为了一个字。
“撤!”
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颓败。
一群残兵败将,护送着维萨将军。
扛着那几箱好不容易抢出来的军火,朝着防守最薄弱的突破口狼狈地逃离。
身后,是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家园。
另一边。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轮胎碾过沙石路面,出持续的沙沙声。
城内的枪炮声渐渐稀疏下来。
刘易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计算着什么节拍。
“枪声小了。”
他忽然睁开眼。
“红巾军那帮人,应该是准备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