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咄咄逼人。
叶云初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单手叉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问东问西啊?”
“要不是你联系杭嘉信,杭嘉信会出事儿吗?你现在居然跑来怪大师?杭嘉信要是听话,他会出事儿吗?”
时玥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叶云初,“你觉得是我的错?你觉得是嘉信的错?嘉信现在生死不知,你居然怪嘉信?”
叶云初还准备说话,却见时岑站了起来,她立马闭上嘴巴。
时岑看向时玥,语气平静地问道:“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答案?”
时玥:“……”
“我说杭嘉信没事,你不相信。”
“我说明天就能找到杭嘉信,你也不相信。”
“所以时玥,你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答案?”
时玥抿了抿唇,“可是嘉信出事了?”
“是,他出事了。但是和我没关系。”
时玥睁大眼睛看着时岑,似乎是不敢相信时岑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了。
一车子的人都看向时岑。
虽然才短短一两天的相处,他们也差不多了解时岑了。
时岑很少说话,很少辩驳。
时玥不是第一次挑衅她,也不是第一次阴阳怪气她。
但这却是时岑第一次出声反驳。
所有人惊讶的同时,都有点儿好奇,时岑为什么要这么做?
“嘉信出事怎么可能和你没有关系?你是负责保护他的?你是乔导演请来保护他的?”
“我是被请来保护节目组的人,不是他一个人的保镖。”相较于时玥的惊讶语气,时岑的语气平静许多。
“我提醒过他,让他不要离开教室。他没听。”
时玥继续逼问,“那符纸呢?你明明说过,只要佩戴你的符纸,就不会出事的。”
“是,只要佩戴我的符纸,就不会出事。”
“可是嘉信……”时玥想说,杭嘉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