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陆安安抬眸,诡异地笑笑:「我猜你们没找到,可能是因为你们身上的正气太明显。像我就不一样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警察再次拍桌子,明显被她气到了:「我们这边了解的比你还清楚,你就是在狡辩,还不赶紧从实交代!」
陆安安笑容收了收,孤疑地看着警察。
时间静默。
陆安安忽然一笑:「你们自己没本事,怎么就成了我在狡辩的,你们问来问去问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我已经认罪了,你们判我不就好了吗?」
她还弄着头发,忽然明白过来一般:「啊!我大抵是知道了,是不是今年你们抓犯人的目标没完成,需要我多拖一个下水……」
「荒谬!」警察呵斥着她。
陆安安是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直接指控江暖。
「这件事呢,其实是我和江暖联手起来乾的。她总觉得白佑庭不爱她,于是想弄出这件事,让白奶奶更加讨厌她一点,从而让白佑庭在奶奶和她之间……」
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陆安安生怕一个版本他们不满意,特意说起了第2个版本。
她说得绘声绘色,很久没梳理的头发掉下来,竟有些疯癫的姿态。
「够了!」
这场审讯中断,几个警察出去,把陆安安一个人留在里面。
陆安安的笑容淡下来,警察即便是想在诈出幕后之人,也不可能说谎的。
是她错了。
东大街那边本来就一直很平静。
她以前也知道的。
那么凑巧就有人转过来问她不需要那些东西,还说了那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审讯室只有一个光源,就是面前的台灯。
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盯着唯一的光源,那下面甚至没有任何阴影。
陆安安举手放在台灯下,阴影骤然出现。
她勾起唇角,唇角上翘到最大弧度之前,双手蒙住整张脸。
唇瓣微微动着:「原来如此!」
手捂得紧紧的,手掌中间有块湿润。她一愣,抹了把脸,自己竟是哭了?
哈哈!
哭什么呢?
这一切都是她陆安安咎由自取。
是她看不惯江暖,愿意做马前卒!
引导我做的人是陆子琪
门再次打开。
陆安安放下手,她脸上的泪痕早已收拾的乾乾净净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位警察。
两位警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疑问:这陆安安怎么好像疯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