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堆满了年货,就只剩下父子两人。
「你……」赵叔叔有些无语,「当初你订婚的时候说自己是被迫的,劝你忍忍你怎么说?」
赵起渊扑通一声跪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爸爸,请你成全儿子!让我再试那么一次!」
抢男人抢到家人身上
夜露深重,大厅的灯特地安的橘色都没能赶走夜的凄凉。
赵叔叔只觉得头脑发昏,前脚刚答应陆建国很快就上门提亲,后脚自己儿子居然提出吃回头草,怎么想怎么荒唐。
赵叔叔指着落在暗处、平常不怎么用到又极为阴冷的祠堂,让赵起渊进去跪着。他不改变退婚的想法之前就一直跪着。
那赵起渊年少没有多倔,这个晚上却是他最倔强的晚上,他二话不说跑去祠堂跪着。
祠堂阴寒的凉气钻入他的膝盖,他也毫不在意。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个绚烂的少女,她的一片一笑皆是明媚的。
脑海中闪过她的身影,便像是照耀在阳光之下,一点都不觉得冷。
赵起渊勾勾唇角,伸手触摸着那束阳光。
等等我,我这次不会再犯错误了!
整整一夜。
赵家这边凄凉,于家那边分外热闹。
之前分家的人也有部分回来了,大家给于云涛面子,却免不了有人冲撞白佑庭。
尤其是一些看白佑庭贵气的妯娌,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女儿往人面前凑。
不说江暖,光是于桦自己也撞见了几次,她气的不行。顾忌于云涛的面子没发出来。
一大清早,很多人慢慢起来。
于家早上没有到饭厅一起吃饭的习惯。都是大家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去吃早饭。
白佑庭来了几天,也明白这个规矩。他惦记江暖早上会不舒服,特意起了个大早去饭厅吩咐佣人做一些清淡而有营养的早餐。
在等早餐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来来往往的人。
其中就有江暖的几个堂姐妹。
昨天今天回来的,都只是几个堂姐妹。男人们还在忙着工作,没有回来那么早。
于是这几个堂姐妹一大早格外放纵,穿着睡衣就敢出来溜达。
冬日的睡衣虽然比较厚,但架不住大,轻而易举就能瞧见里面的风景。
白佑庭无意间撞见她们,立马瞥开目光,跟佣人说了一句,自己便出去在花园里等。
几个女孩凑成一堆嘻嘻哈哈的,彷佛没有发现自己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妥。
有人还趴在窗台上偷偷瞄白佑庭。
男人身段纤长,比南方男人更高大,却没有北方男人虎背熊腰的即视感。
长腿、窄腰、宽且不大的后背,恰到好处的肩宽,无一不完美。
即便冬日没有阳光,他往那里一站也是花园中最美的风景线。
这一堆堂姐妹中最大的是于文文,她长相秀丽,笑颜如花,算不得大美人,也是小美人一枚。
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显然是对着白佑庭十分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