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都尊贵无比,江暖努力把他们都记下来。
她记得辛苦,白佑庭在她耳边吹气:「记不下来也没关系,这帮人虽然是长辈,但他们在生意上玩不过我,你不用怕他们记恨你。」
江暖轻笑,同样压低声音:「看来我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靠山。」
白佑庭矜持地点点头。
今日的白佑庭越位和平常的他不一样,穿着一身喜袍,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有几分红润,像极了小姑娘。
可能是咬耳朵久了,有人看到忍不住打趣:「两位真的很亲密,连这点时间都忍不得,怕是想赶紧洞房。」
「那我们还在这里干嘛?不要拉着他们敬酒了,赶紧把他们送入洞房!」
喜宴上大部分人都是乐呵呵地开着玩笑。
白佑庭倒是不客气,表示自己敬完一圈的酒便离开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呼朋唤友为难白佑庭。
可是白佑庭是谁?在这帝都说是首富也不为过,真正敢为难他的只有那些不长眼的,其他也是嘴上说说。
其中不长眼的人自然包括陆明燕。
眼看两个人敬酒敬到这一桌,她第一个起来。
「两位今日共结连理枝,我等很是高兴,祝你们白头偕老,多子多孙。」
今天结婚高兴,她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错误,白佑庭不准备跟她计较,轻拿轻放,举着杯子接下她的敬酒。
谁知,陆明燕一下子落到了江暖身边,夺过他手中的酒,闻一下:「这酒不太对啊,分明是白开水,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糊弄宾客呢?」
全场寂静一瞬。
新娘喝的是水,无论是在哪家的宴会上都是正常的。
女生酒量不行,总不能全程真的喝下来。
不过总会有一些搅屎棍点出新娘喝的不是酒,这个时候便有人送上一杯酒。
陆明燕特意闻了闻,确定这确实是白酒才送到江暖手上:「今天怎么说也是你的婚礼,喝一杯呗!」
江暖没有动,她现在的身体不宜喝酒。
白佑庭脸色更冷,夺回那杯酒。打算自己喝下去。
陆明燕唉了一声:「你看看这还是在婚宴上都不能讲究同舟共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有的苦都是白哥哥你一人承担……」
「别说这寓意不好,以后这位嫂子都躲在你身后,你可怎么办啊?」
陆明燕出言讽刺,江建国一连瞪了她好几眼,她也没有丝毫收敛,反正她说的是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明燕特意看向白奶奶,她清楚白奶奶可讨厌江暖了,说不定也会帮忙讽刺几句。
可惜她今天打错了算盘,反而是白奶奶冲出来,向众位宾客抱歉:「实在不好意思,暖暖她身体不太好,不宜喝酒。你们要想喝,让佑庭陪你们喝,我老太太也可以陪你们……」
这话几乎没有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