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不敢低头去看,她偏过面颊,扇睫都仿佛怕冷一般微微合拢更紧。
没有了衣物的保暖,冰凉的空气便像是一条冰舌头舔了上来。
这般没有安全感的敞开,让她几乎都撑不了几息。
接着,她便再忍不住抬手捂住了仿佛受到惊吓微微跳跃的兔儿……
“我……我还是觉得尚可。”
芍药还想拖延,“不如等到明日……”
她嘴上说着,可那只纤细的手指根本遮不了多少。
反而还会将肥美兔儿挤成更诱人的模样……
送入谢扶檀的眼帘之下。
谢扶檀微微握拳。
他嗓音愈发喑沉,给出了刻不容缓的答案:“需要立刻上药。”
这更说明他坚持要亲自查看是对的。
她这般雪嫩的肌肤,看起来比普通人都要更为柔软绵腻,竟如同嫩豆腐一般,受不住半点蹂丨躏。
眼下鲜润得如同盘中小樱桃般,如何能不难受?
谢扶檀将那只绿玉药盒取出,药盒中一阵清幽香气逸散而出。
他握住少女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遮掩的手背挪开,重新露出了嫣红。
芍药呼吸都微微发颤,却只能轻轻阖上扇睫,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待好不容易被他涂抹完两侧后,芍药只当一切都已经结束,当即将衣物重新整理好。
她羞热得身体都有些冒汗。
谢扶檀缓缓说道:“还有。”
芍药发觉他说的是另一处,连忙说道:“那里……我自己自己来。”
她要取走他手中的绿玉药盒,可谢扶檀却并未松开。
他将药盒牢牢握在掌中,这次显然并不打算交给她自己来。
“那里,还是我来更为方便。”
想来除非她会揽镜自照,对着镜子涂抹。
否则她根本不如他看得更为清楚。
谢扶檀的手掌再度落在她的裙摆上,接着缓缓说道:“抱歉。”
芍药听见“抱歉”这两个字,头皮都瞬间麻了。
……
隔天一早,芍药再没感觉到哪里不舒坦了。
可她却始终没有再和谢扶檀说过话。
甚至是回避他的姿态。
温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她气色越来越好,短短两日便鲜润更多,难免放下心来。
“师妹昨夜不肯让我进去看望,嗓音里又带着几分哭腔……我还以为师妹会哪里不舒服,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便让芍药想起昨夜温澜来看望她时,她本该开门迎接,却因为……
谢扶檀有一部分……
还在她身体里。
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被涂抹上药物的滋味,一边回答温澜的问题。
其间因为太过紧张,甚至产生了更为不堪的反应……
想到这里,芍药都想原地挖个洞。
因为受到刺丨激与惊吓,彼时芍药的身体产生了特殊的反应。
谢扶檀袖摆都被那些水浸湿了他也丝毫不嫌,掌心下却仍旧在执行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般,将上药的事情坚持做完。
芍药想到这里,便觉羞愤难挡。
谢扶檀将一只鲜笋肉包递来时,少女却垂着眼睫恍若不曾有所察觉。
温澜以为芍药在走神,便打圆场将手中的青菜包子递上,“想来师妹昨夜宴席上腥荤吃得多了,会更喜欢吃青菜包子。”
芍药抬手接住了温澜递来的青菜包子,软声道谢:“多谢师姐。”
谢扶檀垂下眼帘,不曾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等时辰一到,刘太公便领着众人前往村祠堂中。
千秋雪被关押在村祠堂的第三日。
她守着那颗凰泽碎片,直至其彻底褪去黑气,化作一团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