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一只脚越过马车就被人给再度拎住后衣领,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有说让你走吗?”
被抓回来关在自己出售的酒楼里的苏凝才知道那个接手酒楼的人是诸葛穹的人,也才知道原来那么多人来询问酒楼第二天就杳无音信也是因为他从中作梗。
知道这些后苏凝整个人都沉默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就连最喜欢的银票被收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
被关的第三天,诸葛穹终于出现,看到的是个了无生趣只懂机械行礼的苏凝,哼了声甩袖走了。
被关的第七天,雅苑的姑娘们久久等不到她,纷纷回来边城找她,却被拦在酒楼外不准进去。
此时温言言来找她,说只要她肯服下毒药便放过楼下的那些姑娘,否则……
苏凝做事从来不会犹豫,拿起瓶子就要一口干,不想再次被诸葛穹出现打断。
温言言顿时慌了神,“诸葛哥哥,我,不是我,不是我。”
“嗯,不是她,是我自己不想活了。”苏凝出声才发现自己太久没说话,嗓子哑的厉害,“诸葛穹,我最后再求你件事,放过楼下的那些姑娘,她们是无辜的。”
系统也被她这波操作吓的不轻:你不会真的不想活了吧?
救命,这真的才第一个位面它就有种自己老了该退休恢复出厂设置的感觉了。
苏凝:反向操作懂?不懂闭麦。
苏氏逻辑中的反向操作就是你想看我可怜兮兮求饶的样子,那我就让你如愿。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她们统统给你陪葬。”
诸葛穹放狠话的样子一点没变,跟一年前一模一样,呸,狗男人。
苏凝就差把“我没求生欲让我去死”刻在身上,闻听此言萎靡不顿的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实际上是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虽说他带来的厨师不如她自己做的好吃,胜在花样多,每天换着做,吃饭就跟开盲盒样新奇又激动。
见她这个样子,诸葛穹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手指捻了捻到底还是忍住了。
目光冷淡的扫了眼温言言,让她跟自己走。
目送二人走远,苏凝怏怏站起来关上门,上栓。
随后长出口气,“我的妈,憋死我了。”猛灌下口茶水,蹬掉鞋子爬上床,挪开枕头掀开一块木板从里面取出一块制作精巧的盒子,找出钥匙插进锁眼儿里,咔哒一声。
“银票银票我的银票……”笑眯眯的沾了下口水开始清点银票数目。
系统当真以为宿主没了求生意志,甚至都做好要是宿主真的死了就强行剥离boss灵魂的准备,是它打扰了,告辞。
数着数着苏凝叹息一声,要是能把诸葛穹收缴的银票全部拿回来该多好,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被抓回来的时候苏凝就盘算好了要住哪个房间,这家酒楼她辛苦经营了一年时间,其中她的专属房间什么不多,就这种藏钱的暗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