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斤脸色泛白,连嘴角也失去了血色,明明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还是一个劲的说着,说完之后还大大的吐了一口血。
看着地上一滩的血迹,陆子毅深深皱起了眉头,最终在瘦斤恳求的目光,却一言不发的退后了几步。
就在这时候,一向绷着脸的男人突然笑了,“小姐,这是瘦斤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希…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活着。”
男人会说一个字,呼吸变得非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瘦斤,你怎么这么傻?小鱼她一直在等你,你……”
男人摇了摇头,眼里露出的是一抹疯狂的爱意。
他想伸手摸摸从小到大爱慕的女子,可最后他还是没有伸出手。
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一直待在小姐身边,其他的他,别无所求。
突然,花厅里面响起了女人阵阵哀嚎的声音,那般撕心裂肺,让人于心不忍。
花厅外,一个身穿黑色锦衣长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听着,却守在门外站了许久。
当初,失去姐姐,他也是这般痛苦。
原先还在屋顶上看热闹的两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而里面的声音,从女人的哀嚎声变成男人的惊恐声。
“林忧忧,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良久…一个浑身带血的女人慢悠悠的打开了门,钰宝淡淡瞥了她一眼,向身旁的男人使了个眼神。
黑衣人直径走进了花厅看到里面的那一幕眼底满满是震惊之时,地上全是血,血泊之中还躺着两个人。
他快速上前探了两个人的气息,一个死了,一个气息微弱,就是模样有些惨。
钰宝让人把林忧忧给带下去。
他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人死了?”
“没有,只是手筋脚筋被挑断了。”
黑衣人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只怕这辈子只能当一个废人。
钰宝沉默了一下,嘴角冷哼一声:“去找个大夫过来,别让人死了。”
这个伪君子,做了那么多的恶事。
死了倒是便宜他了他要让陆子毅活着,最好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陆子毅被林忧忧弄残的事儿,苏凝第二天才知道,昨夜某人灌她酒,还被吃干了抹净,一起来就又不见了人影儿。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她穿戴好衣服后,才去开门。
“娘亲…起床了!”
软糯的小奶音从门外传来,苏凝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肉嘟嘟的小人儿,像个小大人一样,在拍着门。
一见自己的娘亲,萧长安圆圆的眸子微亮,马上朝着她扑了过来,直接抱住她的脚。
“娘亲,长安好想你啊!”
萧长安嘴里甜甜的叫着人,一抱住大腿就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