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他身后啊,只要他回头,她一直都在。
染血的双手抚摸着男人冰冷的脸庞。
最终两人死在了一块。
陆纯雪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微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早就听人说过,小鱼姑姑喜欢瘦斤叔叔,没有想到,小鱼姑姑性子竟那么烈。
听到消息的钰宝,连忙赶来。
就看见少女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钰宝看着少女抖动着自己的身子,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他心里叹了口气。
“小七派人把那两人好好安葬。”
高大的黑衣人点头应好。
很快就叫手下的人把这两个人给抬了下去。
陆纯雪小嘴紧紧的抿着,眸子因为哭太多了,微微红肿眼里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直到那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她面前。
她才微微抬头,入眼的是一张俊美的面孔,心里的委屈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钰宝蹲了下去,少女那白嫩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呜呜…钰大哥,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子?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仅仅一个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大变样了?”“钰大哥你会不会讨厌我?”
钰宝拍了拍她的后背,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我不讨厌你。”
但不能因为他与陆纯雪的交情,就放过他的父母,耳边是少女的哭声,男人眸色闪了闪。
冤有头,债有主,他如何将那些事情都迁怒于陆纯雪身上?
经过昨晚一事,陆子毅在背后做过的所有恶行都被人传了个遍,从万州城一直到周边各个小城镇。
这些事情只要有人讨论,就会无限被传播,不出半月整个大魏国,所有人都会知道。
陆子艺如原剧情那般身败名裂。
而唯一变的是,林忧忧的假面具也被拆穿了,还亲手挑断了自己丈夫的脚筋手筋。
当天晚上,苏凝卸下所有的伪装,穿着一袭红衣就来到了天龙山庄的主卧房。
她的轻功很好,在皎洁的月色之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抹红在眼前闪过。
很快她摸到了窗边,趁人不备溜了进去。
房中,悬梁之上垂下来的白绫,随风摇曳。
林忧忧泪流满面,此时的她早已心如死灰。
你给老子过来
只见女人爬上了凳子,抓着手中那丝滑的白绫,把自己的头放了上去,她紧紧的闭了上眼。
脚下的凳子突然倒地发出砰的一声。
而这时,窗外跳进了一个人影。
林忧忧脸色变得铁青,她死死的抓住那根白绫,双腿不停的抖动着。
只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难受。
突然梁上的白绫断了。
林忧忧抓着自己的脖子坐在地上大声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