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细数数,他的几个孙子,没一个能拿的出手的,别说和双生子相比了,连一个聪颖过人都称不上。
&esp;&esp;再说儿子,也没个让他十分满意的。
&esp;&esp;太子是他的嫡长子,说他志大才疏都是夸他,实则就是没能力,还不勤奋,朝堂政事一知半解,天天就靠东宫的那些人给他拿主意,实在让他瞧不上眼。
&esp;&esp;下面的魏王能力倒是强一些,脑子也聪明,但是好酒色,曾经更是因为女色误事,这让他十分不喜。
&esp;&esp;再说齐王,野心有,手段也有一些,但是,心眼格局都不大,又连着生三个闺女,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也差点事。
&esp;&esp;剩下的两个儿子,就更没得说了,一个醉心书画,朝堂政事从不过问。
&esp;&esp;一个是病秧子,太医说可能活不过三十,这都二十七了,更是躺在病榻上一年了。
&esp;&esp;皇上越想越心烦,这时嗓子一阵发痒,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皇上,宣太医看看吧?”大总管忙问道。
&esp;&esp;皇上心烦地摆摆手。
&esp;&esp;太医院的一群废物,看了也无用。
&esp;&esp;陆瑾言的夫人献出来的生子丸,他们研究了那么久,配出来的药丸什么用也没有。
&esp;&esp;也不知当年温云挽遇到的神医去了哪里,除了留下医书和生子丸,可有延年益寿的丹药?
&esp;&esp;皇上躺在床上,想到这里,又不禁想到温云挽,想到当年的一些事。
&esp;&esp;皇上以前很少回忆过去,尤其是登基前的那些事,因为没什么美好的记忆,可是,或许人老了,就会忍不住回忆往昔。
&esp;&esp;“当年温家被流放,温云挽进教坊司,你说是不是赵承曜给她赎了身,安置了她?”皇上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问立在床边的大总管。
&esp;&esp;赵承曜是前太子的名字,皇上提起他,自然是指名道姓了。
&esp;&esp;“奴才猜测应该是的。”大总管压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道。
&esp;&esp;这也不难猜,当年温家是前太子一党的,温家涉案,也是忠心护前太子这个主子,温家出事后,前太子照拂一下温云挽太正常了。
&esp;&esp;而且,当年温云挽也是名动京城的美人,又有才情,很多人为她动心的,包括前太子。
&esp;&esp;“朕当年倒是想为她赎身的,可她拒绝了朕,朕记起来了,她还骂朕是卑鄙小人,说她宁死也不愿跟了朕。”
&esp;&esp;皇上说到这,也不知因为什么,声音就突然变的有力起来,脸上也多了些许的光彩。
&esp;&esp;大总管,……
&esp;&esp;这,这让他怎么接话啊。
&esp;&esp;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人都死了多年了,皇上又突然惦记起来了?!
&esp;&esp;“那个……温云挽当年是个性子烈的,也着实没有一点眼光,她要是从了皇上,温家早就从流放之地回京了,她也能成为宫妃享荣华富贵,而不是在定国公府当个奴才。”
&esp;&esp;大总管想了想,他把温云挽喷一顿,总是没错的吧。
&esp;&esp;皇上听了这话,忽然想起来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她当年一身傲骨,连朕都没瞧上,能愿意委身一个奴才,为他生子?!你说她的孩子是不是赵承曜的?”
&esp;&esp;皇上这么问,也不是空穴来风,他想到了英王,英王对温云挽的后代特别的关照。
&esp;&esp;之前他以为英王是看在温云挽的面子上,可是,若这里面有更深层次的用心呢。
&esp;&esp;大总管一听这个,就浑身打了个激灵,更不敢随意应声了,
&esp;&esp;“这,这奴才不知。皇上,奴才让人去查查?”
&esp;&esp;皇上沉默了许久才应了声,“仔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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