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哪边的?
叶孤城也看过来:“你之势非剑气,亦非内力。”
他都直面两次了,感受得比西门吹雪更清晰。
西门吹雪:“既不诚,就不该与人论剑。”
“?”
“……”
“。”
沉默了几息,林素缓缓收起神色,面无表情。最后扯动了下嘴角。
“啧。”
“我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林素反思自问,一双好看的眉眼冷得可怕。
好不容易从人群脱身的陆小凤听到这个冷笑心里咯噔一下。下方的小皇帝也是警觉地后退半步。
——完了!
大殿房顶,那月下的青色身影动了动。
只见她反手抚了抚袖子,绯色的唇勾起,露出冷白的牙齿。仿佛一只磨了利爪子,呲牙蓄势待发的远古凶兽。
下一瞬,比刚才更浓郁的血色从她体内爆出,引得天地都仿佛变色!
“一个还未长成的凡间帝皇,跑来和我谈条件?”
“连破碎空虚的边儿都没摸到,跟我讲剑诚不诚?”
“真是……让人火大!”
话落,双指并拢,凌空一指。
“来!”
一声清叱响彻全场。
“嗡!”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只觉腕间一震,手中长剑似是突然生了灵智一般嗡鸣作响,竟不受控制地铿锵脱鞘,顺着一股无形气劲冲天而起,环伺在林素周身,剑鸣震耳,锋芒映得满场生辉。
陆小凤目瞪口呆望着那漫天剑影,皆被这一手慑人心魄的御剑之术惊得屏息凝神。
紧接着一把比人还高的长刀出现,刀身雪白,在银色的月辉下泛着森然寒光。
“咻!”
青色袖袍一拂,无数银针如骤雨般破空而出,寒芒点点,密如星屑。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两人面色未变。他们虽失了手中的剑,但轻功身法与剑术不妨多让。二人足尖点地,身形如鹤掠空而起,轻易便可避开银针锋芒。
但林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银针破空之声未歇,刀光已如天河倾泻而下!
“嗙!”
一个雪白的身影砸下来,面部着地,看不到是谁。不过没事,又是一声闷响,另一个也下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拍下来,砸得青砖裂开蛛网纹,尘灰簌簌而落。被这俩分不清谁是谁的白影夹在中间的小皇帝缩了缩脖子,对无声落在面前的林少宫主扯出一个僵硬又讨好的笑:“姐……林,林姑娘!”
“嘭!”
林素手中那把大刀一横,照着小皇帝的臀部就是一下。
“嗷!”
小皇帝嗷地一声跳起来。门口的太监吓得大张嘴巴,刚要喊人,一声“护驾”就被神侯大人伸手堵了回去。
他带着人撤出来,对着无情打了个手势,后者颔首。
片刻后,处暗卫外,禁军和一众宫人都撤出此地三丈外。
但在场多为习武之人,耳力过人,连小皇帝揉着屁股倒吸冷气的嘶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可打我?”还是那个地方!
“如何呢?又能怎?”
“朕是皇帝!啊!”
“现在知道你是皇帝了?”
“嘭!”又是一下。
“啊啊啊啊!”,小皇帝捂着屁股一路逃,便逃边嚎,“林素!你别太过分!”
林少宫主扛着大刀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追。
“不是喜欢认姐姐吗?怎么不叫了?”
“今天我就让你体会一下——姐姐的疼爱!”
“嗷嗷!你不能换个地方打吗?朕不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