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子浅,现在威胁我已经没用,我已与北方某个世家缔结了生意来往。”
此话一出。
沈万心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寒芒:“燕王,你也敢招惹?”
鹿铃就纳闷,她不是不记得,好像懂得还挺多的。
“不是燕王,是李家。”
沈万心:“李家大小姐是燕王的侧妃,与李家,于燕王一般无二。”
鹿铃就摸着下颚:“你说的对,不过现在燕王不是还没造反?到时再切割,反正李家遍布天下,不缺我一家。”
“那倒未必,当今圣上最是关心底层利益纠葛,宁杀错不放过。”沈万心突然冷下声警告她:“你莫要妄自揣测。”
“还是早日与李家中断关系最好。”
鹿铃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总不能现在就杀燕王?他手下可是有十万兵,就算是圣上想扳倒这位皇叔,都要十来年。”
到时她早就带家里人漂洋过海,离开这个满地重文轻武抑商苦农的国度。
去买个一个大岛,自己建立一个小公国。
那不是很爽?
给人当奴才还不如自己翻身当主人。
沈万心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如果直说月底圣上就要清剿燕王,而且不出三个月燕王必死无疑。
她只是有点烦躁,再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时无奈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问我,或许我比你知道更多。”
“好啊!多个信息来源挺不错。”鹿铃欣然接受:“不过你突然对我那么上心,是不是白天带你巡游起到作用?”
“倒也不是。”沈万心哪能实话实说自己看上她那独家制盐法。
若是能量产,何尝不能精化盐税制度,消除冗员,薄利多销,让普通老百姓吃得起盐。
届时各地私官乡绅无法躲在盐税监管的灰色地带,比如制盐成品空间,运输途中的损耗,拿来牟利,再制造出像燕王这种野心之家,害得民不聊生。
到时朝廷受的盐税会更透明,更多钱,而不是被私吞。
燕王就是靠湖州的盐,才敢跟京都叫板!
“以后还是我来保护你。”沈万心见她天不怕地不怕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鹿铃道:“可以,不过你动武后身体没什么事?”
沈万心反而疑惑道:“我为什么会有事?”
这下将鹿铃问得哑口无言,总不能说你现在中了一种叫蚀骨的毒,动武可能伤及心脉。
“就是你的身体还在疗养当中,我可不想你再工伤,到时你赔不起汤药费。”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沈万心并没有多问,事实上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从前那么利落。
方才她早该进来擒服杀手,但只能拿暗器射杀手,说明她的身手还没恢复到从前。
“这就不必担心,暗器用不上内功。”
此话一出,鹿铃立即凑到她面前,满眼闪烁着星光:“内功,是哪个传说中在丹田就能调动出来的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