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尊过不去?那算什么。
孟迟菀道:“我想知道问悲伞的下落。”
陈老伯笑了笑,那笑中似乎夹杂着好多的东西,零零碎碎的,在瞳孔中下了一场雪。
最后在孟迟菀期待的目光中,他道:“你们若是想要知道问悲伞的下落,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孟迟菀道:“可你方才说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大可以尽管提。”
陈老伯面上的笑变得苦涩起来:“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说着,他将陈远星推到房间里,在陈远星不情不愿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而后他接着道:“远星应当也和你们说了,我之所以会去枯寂渊是为了去给他采药。但他大抵应该不情愿告诉你们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孟迟菀点点头,她的确也好奇陈远星究竟得了什么病。
陈老伯叹了口气,唇边的胡须被吹得向前摆了摆:“其实倒也算不上是病,是中了瘴。远星不久前被石烨那伙人欺负,而后不知从哪里中了蚀骨瘴,如今越来越严重,几日前险些就那么扔下我走了。”
孟迟菀在心中搜刮了一番蚀骨瘴是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搜刮出来,想来是她看得书中并未涉及。
陈老伯道:“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法进入枯寂渊,远星的瘴毒撑不了几日了。”
话落,他抬眼直勾勾地望着孟迟菀,其中希冀的意味赤1裸1裸地展现出来。
孟迟菀平静回望回去,唇瓣轻启,道:“你是想要我进入枯寂渊替远星寻药?”
这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人一旦进入枯寂渊,谁不能确保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答应,可她望向陈远星,终究有几分不忍。
“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远星死在我身边,他还那般小,若是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定是一万个愿意。”陈老伯面上染上几分悲戚,话语间也没了先前的笑意,“我知晓你不愿意,换任何人来也不愿意,可是我会对你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
说到这里,他缓步走进房里,将那幅此前她没能瞧见的画拿出来递给孟迟菀。
孟迟菀神色复杂,但最终还是将画舒展开——很普通的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姑娘,只有一个背影,但也能隐隐瞧出她的仙姿玉貌。
可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了。
孟迟菀默默将画卷收起,平静地望向陈老伯。
陈老伯道:“画上的,便是京台孟家的大小姐。”
他抬指,指尖燃起一道幽幽火光,火光在他的目光中席卷向那幅画。
孟迟菀神色专注,生怕错过什么。
火光触及到画的瞬间,画中瞬间在空中舒展开了一道陌生的符号。就像是一朵花化形而来的符号。
孟迟菀总觉得她见过,可一时间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
“京台孟家的族徽。”陈老伯轻声道。
火光慢慢熄灭,竟然没有对这幅画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