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右赶紧说:“常宁和洛商司离婚,是洛商司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没有在意常宁,也没对人常宁好,把人晾家里三年,不管不问的,耗了三年青春,常宁这才和他离的婚。”
“但现在离婚了,洛商司又发现人好了,后悔了,在把人努力追回来呢!”
“您以为他为什么突然投资汇城这个项目,还不就是想着把人追回来,各种制造机会,不然他那个资本家,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在这件事上,还花这么多精力?”
“您以为没有报酬的事他会做?”
都是商人,祁正右太懂商人讲究的利益了。
没有报酬,没有所得,没有一定的所得率,他怎么可能付出?
很明显,现在在洛商司这里,钱都是小事,人才是重要的。
把人追回来了,花再多的钱他都愿意。
因为,那个人无可替代。
而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这个好友如果去插一脚,那真的就是天翻地覆了。
祁老明白祁正右说的了,他皱眉沉思了会,然后问道:“宁宁愿意吗?”
得,这话一听就是还没放下心思呢。
祁正右赶忙再接再厉:“爷爷,这件事我跟您说,不是常宁愿不愿意的问题,是洛商司要不要的问题。”
“洛商司的性子您可能不大了解,他要要一样东西,没人争的过他,即便是您孙子我,也不行。”
“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要把常宁追回来,人都追到平城去了,天天在平城待着,我跟您说,我就把话放这了。”
“常宁现在不答应,不愿意,后面也会愿意的。”
“您不信您等着看,看您孙子我说的是不是对。”
洛商司的报复
祁老觉得祁正右这话说的过于武断了。
还没发生的事,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
没人能说的准。
他现在已然是一只脚都迈进棺材的人,太清楚“盖棺定论”这四个字了。
祁正右这话在他这里过不去。
祁老说道:“你这话说的言之过早,如果宁宁和商司没离婚,爷爷不知道,那也就罢了。但爷爷听说了宁宁和商司离婚,就想到了你,你这性子,必须找一个踏实过日子的才能把家过好,沈家那丫头好是好,但性子终究不稳当,不是合适过日子的人,你要和沈家丫头在一起,必定少不了吵闹。”
“家里吵闹多了,不是长久。”
“爷爷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还要多,看人看的比你准。而且,宁宁是商司奶奶看中的,那孩子差不了。这次在汇城,爷爷也看得清楚,宁宁是过日子的人,不是那种不安分的,你如果和宁宁在一起,就家宅安宁了。”
“现在商司在追回宁宁那是商司的自由,你要追求宁宁也是你的自由,爷爷觉得,现在是一个机会,你可以好好把握。如果你找宁宁做爷爷的孙媳妇,爷爷一句话都不会说,别人敢说一句,爷爷去说。”
祁正右觉得,他的头已经变成了两个大了。
前所未有的大。
他头疼的厉害,忍不住的抓头发:“爷爷,我知道您说的,我也知道常宁好,更知道常宁确实是适合娶回家的,可我真的不喜欢常宁,在我心里,常宁就是我嫂子。”